“是伐莫。”
莱因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地上留下了不少的血迹，侧翻的马车上面还有不少的货物，看上去似乎是一个商人的马车。
旁边倒着一匹马，身上插着好几支黑色的箭矢。
“看上去这辆马车遭遇袭击应该有一阵子了，起码一天的时间。”
斯宾薇尔观察了一下周边的环境：“袭击者的脚印已经被风雪覆盖了，难以追踪。”
莱因都到那匹马面前，拔出上面的一支箭矢：“这是伐莫用的箭矢。”
“你说的伐莫……”
斯宾薇尔好奇：“是早就消失了几千年的雪精灵吗？”
“是的。”
莱因点头：“当年的雪精灵在与诺德人的战争当中，损失惨重，其中大部分躲入了地下，最后因为某些原因成为了一种扭曲又残忍的生物。”
“我还是不明白。”
斯宾薇尔对于雪精灵并没有什么研究。
“你以后会明白的。”
莱因没有多解释，在天际冒险，伐莫是绕不开的存在，现在自己说的再多都不如之后斯宾薇尔亲眼见到。
“这里为什么只有马的尸体，人呢？”
斯宾薇尔在周围扫视了一圈：“应该至少有一个人驾驶马车才对。”
“被伐莫带走了。”
莱因很肯定的说着。
“伐莫为什么要将人带走？它们吃人吗？”
现在的斯宾薇尔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好奇宝宝。
“伐莫对于在地表的一切生物都充满了恨意，所以它们会经常袭击巢穴附近路过的行人或者商旅，如果可以的话它们甚至会袭击军队。”
“太可怕了。”
斯宾薇尔说道。
“还有更加可怕的事情呢。”
莱因看着手中的箭矢：“伐莫在地下饲养了一种叫做巢蚁的可怕生物，伐莫很喜欢将一些人类当作巢蚁的食物。”
“这……”
此刻就算是斯宾薇尔也是变了脸色：“这实在是太可怕了，竟然渔鸥这么残忍的存在。”
伐莫虽然残忍，但是诺德人当初对待那些雪精灵，也没有比现在这些伐莫更好到哪里去。
莱因只是在心里面想着表面上并没有说出来。
无论怎样，这都已经是几千年前的事情了，诺德人在天际已经生活了几十上百代人，就算是泰姆瑞尔的精灵生命远没有斯宾薇尔这样的纯血精灵长久，是有限的，可也过去了几代人。
其中的恩恩怨怨，早就不是莱因所能搞清楚的。
“你看看。”
莱因将手中的箭矢递给斯宾薇尔。
斯宾薇尔接过箭矢，仔细端详了一下：“这箭簇似乎是某种动物的甲壳。”
“你说的没错。”
莱因看着那匹马的尸体：“这些是巢蚁身上的甲壳，伐莫用巢蚁身上的甲壳来制作武器，不光是箭矢，还有刀剑乃至战锤之类的东西。”
“好吧。”
斯宾薇尔算是对于伐莫有了一个最基本的了解。
“好了，快点离开这里吧。”
莱因扫视了一遍四周：“那些家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回来，咱们尽量不要招惹这种麻烦。”
“好。”
斯宾薇尔认同莱因所说的。
他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在天际有个落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