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老乡见老乡(第2页/共3页)

    “开干。”

    魏今朝把烤肠机插上电，空烧十分钟去味。

    机器嗡嗡响着，用一根竹签插上一根烤肠。

    这活不用脑子，上辈子在食堂排队时看师傅干过千百遍，手比脑子快。

    十分钟后，烤肠上机，刷油，滋滋冒香，肠衣爆开。

    第一根烤肠出炉，他咬了一口。

    肉汁在口腔里炸开。

    “嘶，哇——”

    “就是这个感觉！”

    魏今朝眯着眼，吸着冷气，咀嚼的速度飞快，一脸的满足！

    上辈子学校食堂五块钱一根，在这儿卖多少合适呢？

    价格等会儿再说。

    轮到手抓饼的时候，魏今朝嘬着牙花子，有点无从下手。

    掏出手机，打开TikTok，搜手抓饼教程。

    十分钟后，魏今朝浑身充斥着自信的味道。

    “就这？有手就行。”

    脑子已经将操作步骤熟记于心。

    他信心满满地把电饼铛预热，倒油，撕开一张饼皮扔进去。

    饼皮在油里滋滋响，边缘开始变脆。

    他拿铲子翻了第一下，饼皮粘在锅底了，翻过来的时候破了个洞。

    没事，第一次，正常。

    继续翻。

    第二次，饼皮卷起来了，像个被揉皱的抹布。

    他拿铲子压了压，饼皮没散，但也没变圆，而是一团皱巴巴的面疙瘩。

    第三次，边缘开始发黑。

    魏今朝手忙脚乱地把那团东西铲出来，扔在盘子里。

    他盯着那坨黑不溜秋、皱皱巴巴、还冒着糊味的玩意儿，沉默了三秒。

    心说，脑子不是已经会了吗？

    手：你放屁！

    再来！

    第四次，油放少了，饼皮硬得像鞋底。

    第五次，翻面太晚，底焦了。

    第六次，油太多，饼皮浮在油里炸，又腻又软

    第七次：……

    魏今朝气急败坏，把铲子往锅边一磕。

    浪费了七张饼。

    地下室门堆了一小堆失败品，散发着糊味和油味，他闻着都想吐。

    第八张。

    他深吸一口气，放油，等锅热，饼皮下去。

    这次有经验了。

    等饼皮鼓包，等边缘翘起来，铲子贴着锅底，一口气翻过去。

    饼皮完整。

    金黄。

    有层次。

    魏今朝盯着那张饼看了两秒，差点哭出来。

    “终于弄出来了！”

    他拿铲子把饼盛出来，搁在盘子里。

    然后翻出甜面酱，抹了一层，加烤肠，加生菜，卷起来。

    咬了一口。

    嚼了两下，眉头皱起来。

    味道对了，但差点东西。

    想了想。

    少了鸡蛋。

    他把最后一张饼皮拿出来，这次先磕了个鸡蛋摊在锅底，再把饼皮盖上去，又想到得照顾本地人的口味，又放了一张芝士片，压一压，它们和饼皮粘在一起，翻面，加料。

    再咬一口。

    鸡蛋的香味，芝士的拉丝与面饼的酥脆混在一起，甜面酱的咸甜和烤肠的肉汁裹着生菜的清爽。

    他闭着眼嚼了半天，长长地吐了口气。

    行了。

    就是这个味儿。

    他把剩下的材料收拾好，看了眼时间。

    下午三点。

    该去摆摊啦！

    至于证件什么的，事后再办！

    ……

    天普大学后巷。

    魏今朝把折叠推车展开，卡上桌子，支起遮阳伞，东西还没摆利索，身后传来脚步声。

    “这位伙计，此处不准摆摊。”

    魏今朝手上动作一僵，扭头。

    两个戴着鸭舌帽的白人站在身后，深蓝色制服，胸前别着徽章。

    魏今朝：？？？

    那阿姨不是说这儿能摆摊吗？说好的执法的来得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您没听见吗？”高瘦那个往前走了半步，“这所大学的后巷属于私人领地，不允许摆摊。机器没收，罚款五百！”

    啊？我这一堆加起来也不够五百啊。

    “你们看那是什么？”

    魏今朝指着两人身后。

    那两人转头去看——

    什么也没有。

    等回过头来，魏今朝已经跑没影了。

    ……

    十分钟后，魏今朝在内力加持下停在某个巷子，喘着气回头看，没人追来。

    他的脸都黑了。

    脑子里闪过超市阿姨笑眯眯的脸。

    “好用再来买啊！”

    再来买？

    合着在这儿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