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试试。”
“不是试试。”戴维斯态度强硬，“是必须。”
“市长先生，肯辛顿那个地方，警力加大是要钱的，万一有警员受伤——”
“预算的事我来批。”
“好的，没问题。”
……
天色擦黑。
魏今朝回到推车旁边，怀亚特蜷在车底下，眯着眼打盹，听见脚步声又钻了出来。
“回来了？”
“嗯。”
“我出去逛逛。”
怀亚特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他。
“逛逛？去哪儿逛？”
“就附近。”魏今朝指了指东边的方向，“随便走走。”
怀亚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魏，我劝你今天晚上哪儿都别去。”
“怎么了？”
“我有预感，今晚肯定有大事发生，弗兰克和埃斯科巴不是联手了嘛，他们肯定布了局等那家伙来，那个幽灵，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尊严受到挑衅，万一你撞上了——”
魏今朝嘴角抽了一下。
这老小子的预感还挺准。
“撞上了更好。”
魏今朝耸耸肩，脸上挂着一副无知者无畏的表情。
“他们不是要找那个戴面具的吗？如果我要是能找到，你说他们会给我什么奖励？”
怀亚特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智障。
“孩子，你疯了吧？那个幽灵要是那么容易被人找到，弗兰克他们早就找到了，还能轮到你？”
“我就随便走走，碰碰运气，有人问起来，就说我在找那个幽灵。”
说完魏今朝把卫衣帽子往头上一扣，转身朝着弗兰克庄园的方向走去。
他今晚的第一站就是那儿，先摸清他们布防的情况，再决定是先收拾弗兰克，还是先收拾埃斯科巴。
怀亚特看着他的背影，挠了挠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怪小子……”
他嘟囔着，又钻回推车底下。
……
魏今朝走出两个街区，路上偶尔碰到几个巡逻的小弟，都认识他这张脸。
“魏，干嘛去？”
“找那个幽灵。”魏今朝面不改色。
对方嗤笑一声：“你要是能找到，记得先告诉我，我去领赏。”
“行。”
魏今朝加快脚步，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的阴影里，确认没人跟踪，脚步忽然变了。
踏云步催动。
重心如柳絮，起落似踏云。
他整个人像一张被风吹起的纸，贴着墙根滑进阴影里，速度陡然加快。
十几分钟后，
他停在一栋公寓的楼顶，伏低身子，拿出望远镜俯瞰远处弗兰克的庄园，顺便恢复恢复内力。
只看了一眼，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庄园外围的林荫道上，停着三辆警车。
庄园内部，巡逻的人手翻了一倍。
往常两人一组的，现在变成了四人一组，手里不再是清一色的格洛克，魏今朝甚至看到了两把霰弹枪的轮廓。
魏今朝放下望远镜，喃喃自语。
“警察怎么会来呢？”
难道弗兰克那俩狗日的又和警察联手了？
这个猜想让魏今朝犯了难。
如果只有黑帮，他有把握靠着踏云步和龟息功摸进去，一千根针撒下去，漫天花雨覆盖全场，再强的戒备也是白搭。
但警察介入就不一样了。
他可以在黑帮面前戴面具，因为黑帮不会到处说。
但如果被警察正面撞上，哪怕戴着面具，只要发生交火，性质就变了，袭击警察和黑帮火拼，在费城的执法逻辑里完全是两个概念。
是来抓自己的？
还是来帮弗兰克守门的？
如果是后者，说明弗兰克已经把自己卖给了官方，那今晚的庄园就是一个针对他的，官方与黑帮联合打造的铁桶阵。
“不行，得想个办法引走他们。”
不管这些警察是来干嘛的，只要他们不在庄园里，他就有把握在十分钟内解决战斗。
……
书房里，弗兰克的脸色很难看。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弗兰克珍藏的威士忌，正慢悠悠地晃着。
“多纳吉，你这个条件我恐怕不能答应。”
多纳吉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弗兰克，这是市长的意思，如果你不同意，那后果很严重。”
弗兰克的眼皮跳了一下。
市长的意思？
他咬着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肉突突直跳，市长那老狐狸，平时对肯辛顿不管不问，现在幽灵把事情搞出动静了，他倒想来摘桃子。
“市长先生想要什么？”
“那个人。”多纳吉放下酒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