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亨利推门进来,欲言又止。
“说。”
“埃斯科巴那边……也找了医生。”亨利低声道,“结果一样,什么都没查出来。”
弗兰克闭上了眼。
真特么讽刺。
两个死对头在前一天还恨不得弄死对方,现在居然同病相怜。
“通知下去,”
弗兰克坐起身,抹了把脸,声音恢复了往日的阴沉。
“所有人,带上工具,重新打扫卫生,给我一寸一寸地扫,三天之内,我要看到这条街能照镜子。”
亨利愣了一下:“先生,您是说继续修下水道?”
“对!”
与此同时。
埃斯科巴对手下猪猡说道:“叫所有人起床,挖沟,铺管,刷墙。谁偷懒,我就把他塞进绞肉机。”
……
第二天上午九点。
费城市政厅,市长办公室。
多纳吉推门进去的时候,戴维斯正站在窗前打电话,他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比划着什么。
“好,好,我知道了……行,那就先这么办。”
他挂了电话,转身看见多纳吉。
“人找到了?”
多纳吉摇头。
戴维斯的脸色沉下来:“找到了还是没找到?”
“找到了,又被他给跑了。”
戴维斯眯起眼:“什么意思?”
“找到了,又被他给跑了。”多纳吉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情况有变。”
“什么意思?”
多纳吉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
弗兰克和埃斯科巴同时失踪,同时出现,同时拒绝配合调查,同时命令手下恢复施工。
戴维斯听完,眯起眼。
“你的意思是,他们竟然达成了一致,并且重新开始搞起了卫生?”
“不是达成一致,”多纳吉说出了自己的判断,“我感觉是臣服,那个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两个老大都收复了。”
“有意思。”
他走到办公桌后,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也就是说,现在肯辛顿东西区的实际控制者,不是弗兰克,不是埃斯科巴,而是一个戴蜘蛛侠面具的幽灵?”
“可以这么理解。”
戴维斯放下咖啡杯,目光变得锐利。
“既然找不到,那就把他逼出来。”
多纳吉皱眉:“怎么逼?我们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通缉他。”
多纳吉愣了一下:“用什么理由?绑架?弗兰克和埃斯科巴是黑帮,他们不可能配合警方承认自己被绑架了,这对他们来说是奇耻大辱。”
“谁说要他们配合了?”
戴维斯冷笑一声,
“至于那个戴面具的?他不是一直在肯辛顿搞破坏吗?袭击无辜市民,扰乱社区秩序,非法使用不明武器,这些理由够不够?”
“可是,”多纳吉犹豫了一下,“如果逼急了,他反过来把弗兰克和埃斯科巴都杀了怎么办?到时候肯辛顿就彻底乱了。”
“那就趁乱接管,肯辛顿乱了这么多年,如果我能借这次机会,以反恐名义把联邦资源引进来,彻底清洗那片地方。”
多纳吉心里一寒。
这老狐狸。
根本不管那个地方底层人民的死活。
他在乎的是,肯辛顿终于出现了变数,让他有借口把那块费城的痔疮连根割掉。
“明白了,”多纳吉点点头,“我回去就安排,发布通缉令,联系媒体,把动静搞大。”
“不是搞大,”戴维斯纠正他,眼神阴鸷,“是搞到最大,我要让全费城都知道,肯辛顿出现了一个恐怖分子,我要让他……”
他走到窗前,俯瞰着外边的街景。
“无处可藏。”
……
多纳吉从市政厅出来,钻进警车,忽然骂了一句:“婊子。”
他点了一根烟,狠狠嘬了一口。
“你说的倒轻松,通缉?FBI?把肯辛顿翻个底朝天?到时候第一个死的就是我这种冲在前面的白痴。”
他掏出对讲机,语气懒散。
“各单位注意,最近肯辛顿有个戴面具的,上面说要查。你们……嗯,该巡逻巡逻,该喝咖啡喝咖啡,别太拼命,遇到戴红蓝面具的,先呼叫支援,别往上冲,听明白了吗?”
“明白,头儿。”
多纳吉把对讲机一扔,发动引擎,慢悠悠地滑进车流。
“找去吧,”他嘟囔着,“找到算我输。”
……
北费城,地下室。
魏今朝盘腿坐在薄毯上,纳气诀运转了整整一个大周天,丹田里那股温热的气流越来越充盈。
他沉下心神,正准备再冲一个大周天——
“魏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