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加上踏云步在夜色里快速移动的残影。
至于弗兰克和埃斯科巴亲嘴……
魏今朝回想起荒地上弗兰克摸向埃斯科巴皮带扣的那一幕，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操。
这老小子虽然嗑嗨了，但居然他妈的蒙对了一点边角料。
“怀亚特，“
魏今朝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
“你听我说，那个幽灵不是鬼，也不会飞，他就是个比较能打的人，你昨晚看到的那些，是幻觉，懂吗？幻觉。“
“不可能！“怀亚特固执地摇头，“我看得清清楚楚！“
“行行行，你看清楚了。“
魏今朝懒得跟他争辩
“管他是不是鬼，只要咱们老老实实搞卫生，不随地大小便，他就不会找咱们麻烦，懂了吗？“
怀亚特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懂了！“
“懂了就好。“
魏今朝把抹布往铁板上一摔，准备支摊。
怀亚特忽然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
魏今朝：“你又咋了？”
“我在想，”怀亚特愁眉苦脸，“以后我去哪里上厕所啊？”
怀亚特这老头愁得眉毛都拧成了麻花，说：“我以后去哪里上厕所啊？”
魏今朝随即指向街角那栋已经初具规模的公共厕所。
“以后去那里上不就行了？”
怀亚特看了一眼那栋崭新的水泥建筑，表情更愁了。
“你不懂，去那里上没感觉。”
魏今朝抽了抽嘴角。
“你就是贱。”
“不是，”怀亚特辩解道，“以前都在墙根，风一吹，凉飕飕的，视野开阔，还能跟路过的熟人打招呼，现在让我去那小隔间里，门一关，黑漆漆的，我尿不出来。”
魏今朝翻了个白眼。
“你要敢随地大小便，万一让那个幽灵发现了，狠狠折磨你一顿，你就老实了。”
怀亚特打了个哆嗦。
“说得也是。”
两人正说着，街角传来引擎声，两辆警车慢悠悠地滑过来，停在十字路口。
几个穿制服的警察推门下车，手里拎着桶和一沓纸，往墙上一张一张地贴。
魏今朝好奇地伸长脖子看了一眼。
当场就龇牙了。
尼玛的。
居然通缉了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