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布莱恩心说，这他妈是什么问题？
两杯水，一杯是尿，一杯是毒药。
选哪个？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传闻这个幽灵很变态，但从未听说过他杀人。
也就是说，不管选什么，大概率不会死，只是会遭受某种折磨，但也不是绝对。
他盯着魏今朝 ，试图从里面读出点什么，但什么都没读出来。
奥布莱恩索性心一横，彻底将自己代入到这个问题当中。
估计这幽灵给自己的选项，是自己能不能活下来的关键。
心想，一杯尿，一杯是毒药。
选尿吧。
选尿好歹还能活，万一他让自己喝尿，虽然恶心，但命保住了。
选毒药的话，说不定他会给自己灌毒药，那可就真完了。
再说了，喝尿算什么？
他在南区混了二十年，什么恶心事儿没见过，没做过的，当初刚入行的时候，为了躲仇家，在粪坑里泡过三个小时。
跟那比起来，喝杯尿算什么？
奥布莱恩一番脑补后，觉得自己已经看穿了这道题的本质。
他抬起头，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自信的光芒。
“我选尿！“
声音还挺响亮。
“啊？“
“我选尿！“奥布莱恩又重复了一遍，这次更自信了，甚至还有点得意，“先生，我选尿！我不选毒药！“
他觉得自己这波稳了。
看穿了，完全看穿了。
这个幽灵就是想测试他有没有求生的本能，有没有为了活下去而放下尊严的觉悟。
他有了。
他帕特里克·奥布莱恩，为了活下去，别说喝尿，就算让自己嗦JJ也行啊！
魏今朝歪了歪头。
“吼辣么大声做什么？你觉得选对了很得意？“
奥布莱恩心说：不应该得意吗？
魏今朝嫌弃地说：“回答错误！“
“……什么？“
“你这人真恶心，不选水，竟然选尿？“
奥布莱恩懵了。
“等……等等，先生，您问的不是尿和毒药吗？“
“我什么时候问你尿和毒药了？“
“您刚才说……“
“我说的是，“魏今朝一字一顿，很有耐心，“你面前放着两杯水，一杯是尿，一杯是毒药，我问你选哪一杯。“
他摊了摊手。
“两杯水，不是水？“
奥布莱恩：“……“
奥布莱恩那两片粗的跟香肠似的嘴上下翕动，想说什么却又无法反驳。
他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冲击！
魏今朝对着镜头摊手，语气无辜。
“各位观众，可不是我不讲道理哦，我刚才问的是两杯水，你选哪一杯，这位帕特里克先生呢，他非要选尿，你说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他对着镜头耸耸肩。
“这属于典型的审题不清。“
“等、等一下！先生！您听我说——啊啊啊！！！”
……
五分钟后。
奥布莱恩瘫在地上，眼神空洞。
魏今朝踢了踢他：“别装死，起来，再玩一轮。”
奥布莱恩：“……”
他已经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魏今朝蹲下来，盯着奥布莱恩的眼睛，语气变得循循善诱。
“听好了，这道题很简单，是送分题。”
奥布莱恩的眼皮颤了颤。
送分题？
真的假的？
他已经被折磨得神经质了，但简单两个字还是让他不由自主地竖起了耳朵。
魏今朝放慢语速，一字一顿：“什么东西白白的，长长的，抽了有害健康？”
奥布莱恩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白白的，长长的，抽了有害健康？
烟！
这他妈不就是烟吗？
香烟是白的，香烟是长的，抽烟有害健康，连包装盒上都印着。
不对……
没有这么简单。
按照刚才那道题的逻辑……这问题也没逻辑啊，没有什么一杯两杯的啊！
这变态绝对不会问这么正常的题，答案一定不是烟。
可如果不是烟，那是什么？
魏今朝见他犹豫，用一种鼓励幼儿园小朋友的语气说：“这个问题可简单哦，你想想，日常生活中常见的东西，白白的，长长的，一抽一抽的，有害健康。”
奥布莱恩咽了口唾沫。
这描述太像烟了。
难道真的是烟？
听到魏今朝鼓励的语气，给了他莫名的信心。
也许……也许这次真的是送分题？
也许这个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