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没理他这话,枪口稳如磐石:“怀亚特·约翰逊,我警告过你,不要再靠近她,你忘了你签过什么?”
怀亚特的眼神开始飘忽:“我,我就是想跟她谈谈……”
“谈什么?你上次把她揍进医院,你忘了?”
“那次是她——”
“那次的保释金你交了吗?”
怀亚特的表情凝固了:“什么?”
“两万五。”警察一字一顿,“你承诺缴纳2.5万美元,但一分钱没到账,法院下了逮捕令,我们一直在找你。”
怀亚特眨眨眼,突然换上一副惊讶的表情,像是刚刚才听说这件事:“保释金没交?你在说什么?我明明……”
“你明明什么都没交。”警察打断他,语气强硬,“我警告过你,不要靠近她,我们一直在找你,你倒好,不但靠近了,还又揍了她一顿。”
怀亚特梗着脖子:“这个婊子让我错过了女儿的成人礼!我攒了三个月的钱买了这身西装,她故意告诉我错的时间!我连我女儿的脸都没见着!我生气才这样做的!”
闻言,警察的表情松动了一点,但枪口依然没放下来。
“我很同情你,伙计。”他说,“但那不是你打人的理由,你现在跟我回去,保释金的事也得掰扯清楚。”
“同情他?”
怀亚特的前妻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
“同情他?警官,你知道他当年是怎么对我的吗?他捅了我一刀!在我肚子上!缝了十几针!他蹲了四年牢,出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来找我算账!”
她越说越激动,指着怀亚特的鼻子:“你跟他说同情?!你问问他当年捅我的时候怎么不同情我?!”
“你他妈还有脸说?!你骗走了我所有钱!你让我睡大街!你连女儿都不让我见!我捅你那一刀都是轻的!”
怀亚特越说越激动,甚至有了动手的趋势。
“怀亚特,退后!”警察厉声喝道。
怀亚特不听,反而往前逼了一步:“法克!你有种就抓我!”
他甚至开始骂警察,骂着骂着,手顺势伸进了外套里。
警察当时神经就紧绷起来:“你敢伸手拿枪,我对天发誓,我会开枪的!”
“法克,你有本事打死我!”
周围人越聚越多。
魏今朝也开始皱眉,他刚想上前阻止,怀亚特已经掏出了手枪。
警察见状,没有办法。
“砰!砰!砰!砰!砰!”
怀亚特的胸口炸开一朵朵血花。
警察像疯了一样扣动扳机,弹壳飞溅,硝烟弥漫,连续十四枪,直到弹匣清空,发出咔咔的空响。
怀亚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往后一仰,重重砸在地上。
鲜血从他胸口、腹部、肩膀汩汩地涌出来,在柏油路面上漫开一片暗红。
周围看热闹的人对这一幕早就见怪不怪。
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有人继续聊天,还有人不紧不慢地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血溅到鞋上。
而魏今朝被美利坚的执法风格冲击得愣在原地。
卧槽。
这就开枪了?
这尼玛怀亚特还能活命吗?
他盯着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身体,脑子一片空白。
怀亚特。
那个整天嬉皮笑脸、满嘴跑火车、张嘴就是屎尿屁的老混蛋,就这么死了?
虽然两人相处时间不长,但魏今朝确实把他当成了忘年交。
他给怀亚特饭吃,怀亚特给他看车,两人蹲在马路牙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瞎扯淡,日子就这么一天天混过来。
现在人没了。
魏今朝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哀。
至于为什么不救他?
拿什么救他?
这个蠢货,明知道警察会开枪,还去掏枪。
他就算踏云步再快也快不过子弹,更何况当街冲上去救一个正在袭警的人,等于把自己也搭进去。
他站在人群里,看着怀亚特的血在地上越漫越开。
前妻站在台阶上,鼻青脸肿,嘴角带血,看着地上那具躯体,冷笑一声:“活该,早就应该打死他了。”
警察退到车后边,迅速更换了第二个弹匣。
他举着枪,瞄准地上的怀亚特,声音紧绷:“怀亚特,把枪扔掉!我需要找人帮助你!兄弟,把枪扔了!”
这一幕给魏今朝看得无语至极。
卧槽。
人都死得透透的了,你还让他把枪扔掉?
“怀亚特,把枪扔掉!我需要找人帮助你!”
怀亚特一动不动。
“怀亚特!能听到我说话吗?”
魏今朝攥紧了拳头。
你说他能不能听到你说话?他尼玛的都被你打成筛子了!
“怀亚特!我想给你一些帮助!你能听到我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