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一眼,一个翻开本子记录,另一个继续问:“你有证据吗?你亲眼看到他们的脸了?”
桑杰歇斯底里地吼:“我还要什么证据?!我变成这个样子了你还跟我要证据?!”
警察让他把昨晚的事情从头讲了一遍。
桑杰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描述了三个戴面具的人。
一个美国队长面具,两个普通面具,其中一个女的拿着锯子。
讲到这儿他自己先崩溃了,后边的事死活说不下去,只是反复念叨就是她干的,绝对是那个婊子。
警察合上本子,对视一眼。
三个戴面具的?
难道是幽灵?
可幽灵不是一个人吗?
他们站起来:“我们会去调查的,你先好好休息。”
两人走出病房,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桑杰重新倒回床上,看着天花板,眼神又空了。
室友在旁边挠了挠头,还在琢磨刚才那个话题:“……其实吧,你要是担心厕所问题,现在第三性别厕所也挺多的,不麻烦……”
……
走廊尽头,女警察叹了口气。
“查什么?监控全被破坏了,十几个目击者全被迷晕,他说三个面具,可幽灵就一个人。”
“那怎么办?”
“先挂着吧。”女警察撇撇嘴,“要是幽灵做的,那就不是咱们能管的了,前几天七八个警察都没把他抓住,你指望咱们?”
“这么做合适吗?”
“非常合适。”女警察冷笑一声,“这个受害人完全是咎由自取,我早看他不爽了。要我说,还得怪那个法官。”
“怎么说?”
“要是当时把这个人渣扔进监狱,不就没这么多事儿了嘛!”
“头儿,你真聪明。”
两个警察相视一笑,把本子塞回兜里,转身去喝咖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