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见过他的真实样子?"
克莱恩下巴一抬,傲娇地说:"当然!"
三人面面相觑。
弗兰克第一个反应过来:"……那、那能不能透露一下,他到底长啥样?帅不帅?"
克莱恩看着他那张谄媚的胖脸,冷冷一笑:"你猜。"
弗兰克:"……"
埃斯科巴:"……"
科林:"……"
客厅里再次陷入死寂,但这次,三个黑帮老大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之前他们对幽灵是恐惧,现在则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记者能看到他的脸?
凭什么她能当他的女人?
这岂不是以后他们头上又多了一个能在他们头上拉屎的人?
而且这个人还是个女的。
弗兰克不愧是一个有眼力见的人,他率先打破沉默,直接对克莱恩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
"克莱恩小姐……您请上座,亨利!上茶!最好的威士忌!"
埃斯科巴懊恼得不行。
可恶,又被这个该死的死胖子抢先一步。
自己什么时候能激灵一下呢!
科林顿了顿拐杖,问:"不知道幽灵先生有什么任务?"
克莱恩说:"给我几个人,我要去宣扬一下肯辛顿最近的改变,不得不说,你们做得的确很好。"
三人无奈,只好给她派人。
等克莱恩走后,科林站起身,顿了顿拐杖:"两位,开始干活儿吧,是时候给那些北费城的拉丁裔蠢货一些教训了。"
弗兰克和埃斯科巴不情不愿地站起来,码人去了。
……
天普大学,302教室。
魏今朝站在讲台上,气不打一处来。
当老师之后他发现,什么教育学、心理学,都不如传统力学好使——
他是真想一拳捶死下边那几个学生。
怎么学个拼音就那么难呢?
“跟我读,in——”
“英——”
“in!前鼻音!舌头抵着上牙!”
“英——”
“你舌头是用来舔星球杯的吗?”
台下一个金发女生举手,一脸真诚:“魏老师,这两个音在我耳朵里一模一样。”
魏今朝把粉笔往黑板槽里一摔。
“一模一样?!你再说一遍一模一样?!in是前鼻音,舌尖抵着上齿龈!ing是后鼻音,舌根往后缩!你听听你自己发的什么音!那叫ing吗?那叫英格里什的英!你连自己母语里的音都发不准,你学什么汉语?!”
他越说越气,直接开喷。
“你们这群蠢货!我来之前以为你们好歹有点基础,结果呢?除了你好谢谢再见我爱你和草泥马,你们还会什么?哦对,还会说卧槽——强尼教的吧?声调还全是错的!”
金发女生的眼眶开始泛红。
“两个小时了!你们只学会了二十六个字母!前后鼻音分不清,平翘舌分不清,声调更是狗屁不通!我教你们汉语,不是教你们怎么把舌头伺候对象的!”
金发女生终于绷不住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魏老师……我真的学不会……”
她抽抽搭搭地说,
“我真的分不清……前鼻音和后鼻音……我连ing的读音都是靠‘King’才记住的……我真的好笨……”
教室里安静下来,几个学生面面相觑。
魏今朝看着那张哭花的妆,火气稍微压下去一点,叹了口气正要安慰两句——
金发女生猛地抬起头,一把抓住自己头发,对着黑板上那排拼音,字正腔圆地吼了一句:
“草泥马——!!!”
声音洪亮,口齿清晰,连声调都踩得极其精准。
魏今朝:“……”
“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