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今朝觉得自己的控制手段达到了完美。
三虫丹是急性惩罚,七绝散是月度考核,连坐蛊是团队KPI,三管齐下,包他们终身难忘。
至于分筋错骨手什么的,他们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再卸十次胳膊也长不出新记性。
接下来就是要检验一下这个连坐蛊的效果了。
该怎么实验一下呢?
魏今朝摩挲着下巴,目光在三人身上扫了一圈。
直接命令他们去犯错?不行,奉命行事算不到不轨之念头上,得让他们自己起心动念,自己付诸行动,蛊虫才会认账。
弗兰克被他看得后背发毛:“先生……您这眼神,看得我有点慌。”
“慌什么,我又不打你。”
“那您在看什么?”
“我在想,”魏今朝语气真诚,“怎么检验一下这蛊的效果。”
三人脸色同时一变。
魏今朝摆摆手:“别紧张,我不会拿你们做实验的,我像是那种人吗?”
三人齐刷刷点头。
魏今朝:“……”
有了。
钓鱼执法!
他咂咂嘴,转头看向窗外:“行了,我要走了,你们最近该干嘛干嘛,北费城的事先别急着动手,等我消息。”
然后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踏云步催动,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里。
客厅里安静下来。
弗兰克确认门外没动静了,才长出一口气,一屁股瘫进沙发里。
“法克……终于走了。”
他抹了把额头的汗,转头看向埃斯科巴和科林,脸上的谄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晦气。
“什么狗屁连坐蛊,吓唬人的吧?你们真信?”
埃斯科巴皱着眉,摸了摸胸口:“刚才确实不疼……”
“就是!”弗兰克来了精神,挺起胸膛,“要我说,那玩意儿就是——”
他话到嘴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等下就把科林这个婊子狠狠揍一顿,这个婊子坑我坑得那么狠……
念头刚起。
“呃啊——!!!”
弗兰克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重重摔在地毯上,双手死死抠住胸口,五官扭曲成一团。
埃斯科巴和科林也同时变了脸色。
“法克——!”
“唔——!”
两人同时捂住胸口,虽然剧痛程度远不如弗兰克,但那种万蚁噬心的感觉清晰无比,像是有无数蚂蚁在啃噬他们的心脏!
埃斯科巴直接跪了,额头青筋暴起:“弗兰克!你他妈在想什么?!”
科林拄着手杖的手剧烈颤抖,脸色煞白,咬牙切齿:“死胖子……你又在打什么算盘……”
弗兰克满地打滚!
虽然自己此刻疼的不行,但肯定不能承认啊,再说了,你们两个凭什么认为就是我!
偏见!
歧视!
他张口就来!
“厚礼蟹!不是我啊!肯定是科林这个老婊子!”
此话一出。
疼痛瞬间加剧!
弗兰克嘴边都溢出一丝鲜血。
另外两人的情况比他好一些,但也没好到哪儿去,埃斯科巴直接一头撞在茶几上,把玻璃台面撞出一道裂纹。
院墙外的阴影里,魏今朝抱着胳膊,透过窗户看着这一幕,嘴角慢慢咧开。
这玩意儿比想象中还好使。
他身形一闪,从正门走了进去。
三人正瘫在地上哼哼,一看魏今朝去而复返,纷纷忍着剧痛告状。
“先生!弗兰克要害我们!”埃斯科巴第一个吼。
“他脑子里肯定在想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科林拄着手杖,手还在抖。
弗兰克满脸是汗,拼命摇头:“不……不是我!是科林!先生您相信我,是科林想害我!”
魏今朝蹲下来,看着弗兰克嘴角的血,叹了口气。
“弗兰克啊弗兰克,你知道这连坐蛊最妙的地方是什么吗?”
弗兰克哆嗦着:“什……什么?”
“谁先动念,谁就最疼。”魏今朝指了指他嘴角的血,“你都疼出血来了,你觉得是谁?”
弗兰克:“……”
弗兰克此刻尴尬的不行,埃斯科巴两人的眼神,像是能把他吃了一样。
就连稳如老狗的科林都忍不住了,直接一脚踹上去!
“死胖子,你的心怎么那么脏啊!”
他们三人缓了缓,剧痛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三人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魏今朝站起身,拍了拍手:“鉴于弗兰克同志首先动了歹念,为了补偿其余两位同志,就让他一人补偿五万美元吧。”
弗兰克:……
难受。
想哭。
“先生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