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训练结束。
弗兰克迫不及待的站上体重秤。
373。
比今早少了整整五斤。
弗兰克当场咧开嘴，笑得脸上的肥肉直颤。
“看见没有！五磅！老子一天就掉了五斤！”
卡洛斯靠在墙边，面无表情地泼冷水。
“你开心什么？才五斤而已。”
“那我也开心！”弗兰克下巴一抬，哼了一声，“有本事你一天减五斤给我看看？”
卡洛斯懒得跟他掰扯，拍了拍手，旁边壮汉端上来一个餐盘。
水煮鸡胸肉。
水煮西兰花。
还有一杯看起来像是芹菜榨的绿汁。
弗兰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你就给我吃这些？”他指着那盘东西，满脸的嫌弃，“连点盐都没有？！”
“要不是为了你的小命着想，你连这些都吃不到。”卡洛斯把叉子往盘子里一插，“吃不吃？不吃饿着。”
弗兰克当场不干了，把盘子一推，梗着脖子叫嚣：“老卡，我警告你，老子劝你对我态度好点，我准备找先生要那颗药了，不然没你的份！”
维加站在旁边，适时帮腔：“卡洛斯，态度好点，弗兰克先生毕竟是先生的头号爱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也在放光。
那颗药他也想要。
卡洛斯深吸一口气。
他看着弗兰克那张得意的胖脸，又想了想那颗神奇的小还丹。
那玩意儿要是能搞到手一颗，相当于多了一条命！
为了命。
忍了。
我允许自己对这头肥猪态度好一点！
“弗兰克先生，”他咬着牙，声音忽然变得无比温柔，“我刚才语气重了，您别往心里去。”
弗兰克一愣，随即更加嚣张。
“知道怕了？”
“怕了。”
卡洛斯点点头，指着那盘鸡胸肉，语重心长。
“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啊。您想想，现在吃这点苦，将来练出八块腹肌，往那一站，多少美女往您身上扑？到时候您左手搂一个，右手抱一个，岂不是美哉？”
弗兰克眨了眨眼，觉得这话有点耳熟。
好像先生也是这么画饼的。
但他还是受用，哼哼两声，抓起叉子，戳起一块水煮鸡胸肉，像吞毒药似的塞进嘴里。
“这还差不多。”
卡洛斯站在旁边，看着他那副德行，脸上赔着笑，心里疯狂默念：
忍。
等拿到药。
等拿到药就把这死胖子塞进跑步机里跑到死。
敢停一下。
抽不死你！
……
到了半夜。
弗兰克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饿。
太他妈饿了。
肚子里像是有只手在抓，抓心挠肝的。
他一会儿告诉自己要忍住，为了八块腹肌，为了美女嗷嗷叫。
一会儿肚子又咕噜咕噜响，饿的他受不了！
最终，食欲终究战胜了理智。
他摸出手机，给亨利打了个电话。
“亨利，去，给我买个汉堡，要双层芝士的，再加个大份薯条，可乐要超大杯。”
电话那头，亨利的声音带着犹豫：“先生，卡洛斯先生说了，您不能吃这些……”
“放屁！”弗兰克压低声音，“多吃一顿有什么关系？我白天练得那么狠，五斤呢！吃点东西补补怎么了？快去！”
亨利还想劝阻，弗兰克直接打断：“我是老大还是你是老大？！”
“……是，先生。”
半小时后，亨利拎着一袋汉堡王回来了。
弗兰克看到食物的瞬间，眼睛都直了，一把抢过来，撕开包装就啃。
双层芝士汉堡，一口咬下去，油脂在嘴里炸开。
大份薯条，蘸着番茄酱，一根接一根。
超大杯可乐，咕咚咕咚，气泡在舌尖跳舞。
“唔——”
“这才是人吃的东西……”
“先生，幽灵先生要是知道了——”
“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会知道？”弗兰克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赶紧滚，别让人看见。”
亨利无奈地退了出去。
……
第二天一早。
弗兰克重新站上体重秤。
378。
卡洛斯站在旁边，看着那个数字，眉头拧成了麻花。
“不对。”
他喃喃自语。
“这不对。”
昨天练成那样，就算是块干瘪的猪肉都能练出油来，更何况这头敦实的猪妖，怎么可能体重一点不降？
除非他偷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