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四人齐聚弗兰克庄园。
弗兰克瘫在沙发里，埃斯科巴坐在他对面，科林拄着手杖站在壁炉边上，维加靠门框站着。
茶几上摆着几瓶威士忌。
埃斯科巴一进门就盯着弗兰克看了老半天。
“我的老伙计，”埃斯科巴放下酒杯，“你不是在减肥吗？怎么我看着你还是老样子？难道你身上的肥肉是上帝亲自赐福过的，连鞭子都抽不走吗？”
弗兰克的胖脸抽搐了一下，把脸别过去，不想搭理他。
可埃斯科巴显然不想放过他。
“要我说，先生就应该把你这个胖子踢出队伍，你简直太影响我们的颜值了！你看看在座的这些人，哪一个不比你好看？就连科林先生那条瘸腿，看起来都比你的腰细！”
“闭上你的臭嘴，埃斯科巴！”
弗兰克猛地坐起来！
“我特么已经瘦了整整五磅！五磅！你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那几乎是半个新生儿的重量！你这个头脑简单的东西根本不懂！”
“哦，天哪，五磅哎。”
埃斯科巴捂着嘴，表情浮夸。
“是不是你藏在裤裆里的那玩意儿，缩水了五磅？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向上帝保证，街边小姐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你——你这个狗娘养的！”弗兰克抓起沙发靠垫砸过去，“我要把你的舌头扯出来，塞进你的皮燕子里，然后打个死结！”
“都给我闭嘴。”
科林用手杖敲了敲地板，壁炉里的火光映在他半边脸上，他转头看向站在窗边的维加：“先生还没到吗？他叫我们过来，到底有什么事？”
维加是第一次和这些人见面。
他扯了扯嘴角，连眼皮都懒得抬。
在他眼里，这三个所谓的老大不过是先生脚边摇尾巴的野狗，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老实说，我也一无所知。”
维加冷冷地说，表情酷的不行！
“卡洛斯先生只告诉我，先生今晚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科林皱了皱眉：“你作为圣徒会的二把手，总该知道一点风声吧？”
维加用鼻子哼了一声。
“我虽然是个二把手，但我也不能什么都打听，再说了，先生要说什么事情能告诉我们？”
维加这话一出，科林、弗兰克、埃斯科巴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弗兰克嗤笑一声：“哟，没想到维加先生还挺有个性的。”
维加斜了他一眼，嘴角扯了扯，脸上的肌肉却纹丝不动。
＂你们也不赖嘛，弗兰克先生，一个肥头大耳，一个傻了吧唧，还有一个老得牙都快掉光了，说实话，能和三位坐在一起，简直是我这辈子最奇妙的体验。＂
＂你说谁傻了吧唧？！＂
埃斯科巴拍案而起。
“你这个圣徒会的二把手，你以为你是谁？在座的哪个不是一把手？你不过是个给卡洛斯跑腿的！”
维加呵呵两声，并给了他们一个眼神。
那个眼神翻译过来大概就是：一把手就这水平？
……
与此同时，北费城一家沃尔玛。
魏今朝推着购物车，车里堆满了牛排，鸡翅，玉米和几箱啤酒。
卡洛斯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两袋木炭。
“维加不会出事吧？”魏今朝拿起一包烧烤酱看了看，“毕竟那三个家伙跟我的时间比较久，嘴还是有点毒的。”
卡洛斯把木炭扔进购物车，咧嘴一笑。
“先生放心，维加还是很能打的，就算真动起手来，您那三位老部下加起来，也未必能在他身上占到便宜。”
魏今朝点点头，又往车里扔了几串青椒。
“你喜欢吃什么？”
卡洛斯愣了一下。
他当了这么多年老大，从来没人问过他你喜欢吃什么。
以前都是他点菜，手下上菜，谁关心他爱不爱吃。
当然，他也没关心过小弟。
“……先生，您不用考虑我。”
“我就是顺嘴一问，不然显得不礼貌。”
卡洛斯“……”
“烤羊排，以前在家的时候，我母亲常做。”
“噢。”
魏今朝点点头，转身从冷柜里拎出一盒羊排扔进车里。
“对了，”魏今朝推着车边走边问，“我想问问你的想法，除了卖面粉，你们还能做点什么？”
卡洛斯沉默了两秒，叹了口气。
“说实话，如果有选择，我们也不愿意过这种刀口舔血的生活，每天睁开眼，不是担心被警察抓，就是担心被仇家崩了脑袋，先生，您是没见过那些刚入行的小子，才十六七岁，以为卖面粉能发财，结果不到三个月，不是进了监狱，就是躺进了停尸房。”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可不干这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