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
魏今朝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
内力恢复得七七八八,差不多了。
他低头看向掌心那只黑陶罐,挖出一坨药膏,药膏漆黑如墨,粘稠得像沥青,带着一股极浓的苦香。
他把药膏搁在左掌心,混元功一催,内力透掌而出,那坨黑漆漆的膏体迅速软化,化作温热的浆液,像活物一样在掌心蠕动。
魏今朝把左掌往右臂上一按,浆液瞬间渗透进去。
“嘶——”
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原本钻心刺痛的右臂像是被扔进了温泉里,又像是有一千只蚂蚁在骨裂处爬来爬去,痒得他直抽嘴角。
几分钟后。
魏今朝试着活动了一下右手五指,原本软塌塌垂着的右臂,这会儿居然能抬起来了,虽然还使不上全力,但骨裂处那种针扎似的剧痛已经消退了大半。
“操……”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臂,忍不住咂嘴。
这玩意儿真他妈管用。
维加靠在沙发上,眼巴巴地盯着他:“先生……怎么样?”
“还行,轮到你了。”
维加眼睛瞬间亮了。
魏今朝又挖了一坨药膏,他蹲在维加面前,左手按住维加刚复位的小腿,把温热的药膏往断骨处一抹。
维加浑身一僵,随即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疼。
是烫。
那药膏像是有生命一样,顺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断骨处先是发麻,紧接着泛起一阵奇痒,仿佛有无数根细小的丝线正在把碎裂的骨头重新缝起来。
“忍着。”魏今朝面无表情,手上动作不停,把剩下的药膏在维加两条小腿上抹匀,“痒就对了,说明骨头在往上长。”
维加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声音都在抖:“先生……我感觉到了……有东西在动……”
“别瞎想,那是药劲。”
魏今朝收手,把剩下的封好,随手揣进兜里。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右臂,虽然还不敢用力,但基本活动已经无碍。
“七天。”他看了维加一眼,“这七天别乱动,七天之后,你这腿跟以前一样。”
维加靠在沙发上,喘着粗气,眼眶居然有点红。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废了。
没想到还能恢复。
魏今朝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弗兰克四人卡洛斯四人挤成一团,见门开了,齐刷刷抬头。
“都进来。”
魏今朝侧身让开,四人鱼贯而入。
弗兰克第一个往里挤,伸着脖子往维加腿上看:“先生,这就好了?骨头接上了?不用去医院开刀打钢钉?”
“差不多。”魏今朝懒得解释,抬起右臂,五指张开,又攥成拳,“看。”
弗兰克眼珠子瞪得溜圆。
埃斯科巴凑过来,盯着魏今朝刚才还软塌塌的胳膊,满脸写着不信:“厚礼蟹……现在就能动了?”
卡洛斯:“先生,维加的腿……”
“能长好。”魏今朝打断他,“去找个靠谱的骨科医生,给他两条腿固定住,打石膏或者上夹板,别让他乱动,七天一切如初。”
“明白。”
卡洛斯点头,立刻掏出手机走到一边打电话。
弗兰克和埃斯科巴围着维加啧啧称奇,空气里那股药膏的苦香味还没散干净,弗兰克忽然吸了吸鼻子,眼睛当时就亮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魏今朝,一拍大腿。
“先生,我还卖什么鸡蛋啊?我要卖这个!这个药膏!一罐下去骨头都能长好,这要是拿出去卖,还不得抢疯了?”
“就这玩意儿,您知道吗?费城那些富豪,运动员,黑帮老大,只要腿断胳膊折的,哪个不想立马接上?医院开刀打钢钉,躺三个月还不一定能好,您这药七天!七天就能跑能跳!“
埃斯科巴也瞬间读懂了弗兰克的意思。
“弗兰克这蠢货难得聪明一回,先生,这要是拿出去卖,一罐卖个十万二十万,那些怕死的有钱人得排队给您送钱!“
两人一唱一和,仿佛已经看到金山银山在面前晃悠。
一直没吭声的科林忽然开口了。
“不止二十万。”
几人齐刷刷看向他。
科林扫了一圈,慢条斯理地分析。
“如果这药真有这种效果,那它就不是药,是印钞机,你们知道美利坚每年有多少运动员,军人,黑帮成员、工伤患者,因为筋骨断裂断送职业生涯吗?只要我们能拿到稳定的货源,定价权完全在我们手里。”
他顿了顿,用手杖敲了敲地板。
“首先,生产端,这药的配方和原料是核心,必须绝对保密,不能交给任何人,我们需要一个完全可控的制药点,我们自己地盘上,二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