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是这副德行，魏今朝不干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让我怎么着？我不管，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答案，我跟黑塔有过节，打过交道。”
理查德猛地抬头：“你跟他们交过手了？！”
“对啊。打残他们两个人，我还被干废了一条胳膊，不过已经好了。”
理查德愣在原地。
他知道眼前这个戴面具的年轻人厉害，但厉害和从黑塔手里活着回来是两码事。
他盯着魏今朝。
“……你打残了黑塔的人？还活下来了？”
“你这不废话吗。”魏今朝嗤笑一声，“哦，对了，他们还邀请我加入，我拒绝了。”
“哦，我的上帝……”
理查德的手抖了一下。
他慢慢坐回椅子上，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像是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面前坐着的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书房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理查德闭上眼，再睁开时：“我只能告诉你，黑塔和普罗米修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且黑塔背后不止有普罗米修斯，还有——”
他又不说话了。
魏今朝气得想掀桌：“还有谁？！”
理查德闭口不言，只是一味的摇头。
魏今朝盯着他看了五秒，确认这老头是真的打死都不会再吐一个字了，长长地叹了口气，往后一靠。
“算了，你这破老头，就知道吓唬人，当初还不如让你躺床上当植物人呢，至少不用在这儿跟我打哑谜。”
理查德嘴角抽了抽，没接话。
魏今朝站起身：“普罗米修斯和黑塔的事，我自己去查，现在先说正事，莫雷诺，你们到底帮不帮我找？”
理查德疲惫地摆摆手，像是懒得再跟他纠缠：“克莱恩，让下面的人去查，港口，码头，废弃工厂，地下诊所，莫雷诺那种老鼠能钻的窟窿，一个别漏。”
克莱恩立刻点头，拿起手机走到一边安排。
魏今朝满意地打了个响指，转身朝阳台走去，走到窗边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理查德一眼：“老头，谢了。”
理查德冷哼一声：“我是为了我女儿，不是为了你。”
魏今朝笑了笑，翻身跃出窗外，消失在夜色里。
理查德望着空荡荡的窗户，半晌，低声骂了一句：“……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