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凑够改造堡垒的那笔声望，魏今朝又过上了刷野的日子。
白天在魏氏小馆颠勺，晚上逗逗那些小毒贩。
那些小毒贩最近被他折腾得风声鹤唳，天一黑就出门了，宁可少赚一单也不想在巷子里撞上那个戴面具的变态。
晚上九点，科林的住处。
这栋三层公寓如今成了临时总部。
埃斯科巴，卡洛斯，维加全搬了过来，连弗兰克那张特制的加宽病床也抬进了二楼主卧。
黑塔在暗处盯着，弗兰克庄园那个漏风的壳子不敢再住，科林这儿虽然不大，但位置偏，周围全是自己人，反而安全。
魏今朝推门进来时，客厅里烟雾缭绕。卡洛斯和维加坐在沙发上低声说着什么，埃斯科巴翘着二郎腿啃苹果，科林拄着手杖站在窗边。
“先生。”
几人齐刷刷起身。
魏今朝摆摆手，把卫衣帽子往后一推：“弗兰克怎么样了？”
“刚醒了一次，又睡过去了。”埃斯科巴咬了口苹果，含糊不清地说，“那死胖子命硬得很，刚才还嘟囔着要喝可乐，被我扇了一巴掌才老实。”
魏今朝嘴角抽了抽，没说什么，抬脚往二楼走。
主卧里，弗兰克仰面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呼吸微弱，魏今朝看了两眼，没说什么，转身下楼。
“维加，”魏今朝看向维加，“找几个靠谱的记者，把肯辛顿和北费城最近卫生改善的事炒起来，就说是社区自治运动的成果，多拍点照片，越干净越好，给我往大了吹。”
之所以没找克莱恩，是因为黑塔已经盯上他了，玛莎家族是他现在的底牌，不能暴露。
卡洛斯沉声道：“先生放心，圣徒会手里有几个相熟的自媒体，足够把声势造起来。”
“行，那我走了。”魏今朝交代完，把卫衣帽子往头上一扣，准备继续刷野。
“先生！”
埃斯科巴突然喊了一声。
魏今朝停下脚步，回头：“干嘛？”
埃斯科巴和科林对视一眼，用胳膊肘捅了捅科林：“你说。”
科林清了清嗓子，拄着手杖往前蹭了半步：“先生，您每天晚上……必须要去折磨那些小毒贩吗？”
魏今朝挑了挑眉：“怎么了？”
埃斯科巴把苹果核往垃圾桶一扔，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憋屈。
“因为您的原因，我们的货现在根本出不去了！肯辛顿那帮小毒贩被您吓得跟鹌鹑似的，天一黑就缩在窝里不敢出来，散货的也不敢上街，连瘾君子都不敢去买货了！再这么下去，我们非要断顿不可。”
他越说越激动。
“先生，您要实在是手痒想霍霍，能不能换个地方？卡洛斯他们圣徒会地盘大，人多，您去他们那边刷！他们人多，经得住您折腾！”
科林点头附和：“就是，您何必呢？您一不图钱，二不图货的，小弟们都告状告到我这儿来了。”
卡洛斯：“……”
维加：“……”
魏今朝：“……”
嘶。
把这一点给忽略了。
魏今朝一拍脑门：“我说呢，最近那些小毒贩一个个的都消失不见了。”
他摸了摸下巴，一脸认真地看着埃斯科巴：“你说得对，不能可着你们霍霍，都是自家人，不能厚此薄彼，你们再忍忍，等我刷够了就收手。”
魏今朝朝着圣徒会的方向去了。
第二天睡醒，他发现自己又增加了1000的声望值。
在媒体的大肆宣传下，在北费城在圣徒会掌控下的地盘中上了本地新闻头条。
评论区一片叫好。
“肯辛顿现在晚上能出门了？真的假的？”
“上周开车路过北费城，路面是平的，我差点以为开错路了。”
“幽灵呢？让他出来走两步啊，我给他颁个最佳市民奖。”
“等等，这个街道……我去年在那边被抢过两次，现在居然有垃圾桶了？”
魏今朝一条条刷下去，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直到他翻到一条。
“嘿，幽灵先生，您什么时候重新开张啊？我要委托你。”
他手指一顿。
这条评论下面还跟了不少回复。
“同问，我前男友欠我三千块跑路了，能不能帮我把他找出来？”
“我老板拖欠工资三个月了，能不能帮我谈谈心？”
“隔壁邻居天天大街上拉屎，能不能帮我把他的皮燕子给堵住？”
“我女儿失踪了，你能帮我找回来嘛？”
魏今朝摩挲着下巴。
委托？
他差点忘了这茬。
以前接桑杰那单，声望值和属性点都没少给，现在黑塔逼得紧，属性点和声望缺口大，与其满大街逮落单的毒贩，不如让活儿自己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