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安全屋的客厅里,四个男人围着一张折叠桌,目光齐刷刷落在椅子上那个昏迷不醒的女人身上。
副手被卸了四肢关节,软塌塌地瘫在椅子上。
魏今朝走之前给她胡乱披了件毯子,但摊子只够盖住前边,而且两条光裸的长腿从下摆里伸出来,脚上还挂着一只断了跟的高跟鞋。
埃斯科巴蹲在桌子旁边,歪着脑袋上下打量,嘴里叼着根烟,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
"先生就是牛逼啊。"他啧啧有声,"黑塔的人,说抓就给抓回来了。"
他顿了顿,表情忽然变得佩服起来。
"就是这人为啥不穿衣服?难道说先生半路没忍住,把她给——"
他两只手比划了一个搓圆捏扁的手势,眼神里的猥琐劲儿藏都藏不住。
"把你那龌龊脑子收一收。"科林拄着手杖站在旁边,眼皮都没抬,"不要把先生想的和你一样。"
“我龌龊?”
埃斯科巴当场不乐意了。
“我这是合理推测!你看看,衣服是后来套上去的,衣服没了,高跟鞋断了一只,,这要不是那什么,那是什么?”
“那是战斗痕迹。”科林淡淡道,“你没看她身上有伤?”
“战斗和那什么又不冲突,万一是先战斗后那什么呢?”
“……”
科林懒得理他了。
维加从椅子另一头凑过来,眯着眼往副手身上瞄了一圈,忽然倒吸一口气。
“等等,你们看——”
众人凑过去。
他指着副手的后背。
“弹孔,密密麻麻的弹孔,子弹还镶嵌在里边。”
卡洛斯本来靠在墙边,闻言也凑了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果然,副手后背的皮肤上嵌着十几颗黄铜色的手枪弹头,有的只露出一点尾巴,有的嵌进去大半截,周围的皮肤泛着青紫色,但诡异的是,伤口边缘并没有血迹。
卡洛斯皱了皱眉。
“不对,你们看这些子弹。”
他用指尖点了点其中一颗。
“正在被挤出来。”
埃斯科巴瞪大了眼睛。
“厚礼蟹!”
那些嵌在皮肉里的弹头,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下面的组织一点一点地往外顶。
皮肉翻卷,暗红色的肌肉纤维像活物一样蠕动,一颗弹头晃了两晃,啪嗒一声掉在地面上,滚了两圈。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叮叮当当,像在往外吐瓜子壳。
埃斯科巴看得嘴都合不拢了,半晌才憋出一句:“黑塔的人真神奇啊……”
他捡起一颗滚到桌边的弹头,放在掌心里端详,忽然又皱起眉。
“我有一个问题。”
"哎,你们说,"他挠着八字胡,"这些弹孔,怎么大多都集中在后背上?"
众人一愣,纷纷低头。
还真是。
后背,后腰,密密麻麻一大片。
"后背中枪,"科林皱眉,"要么是被偷袭,要么是在保护谁。"
"对!"
埃斯科巴一拍大腿,猛地站起来。
"什么情况下,一个人的后背会替别人挨枪子儿?"
"你想说什么?"
“你们看啊,”埃斯科巴清了清嗓子,伸出一根手指,“后背中枪,除了被偷袭,那就是保护别人时才有的这种情况,一个人替另一个人挡子弹,才会后背中弹,对吧?”
科林皱了皱眉:“所以呢?”
“所以——”
埃斯科巴故意拖长了调子。
“先生逃走的时候,这女人为了保护先生才中弹的。”
科林嘴角抽了一下:“你该不会是想说……”
“没错!”
埃斯科巴又一拍大腿,唾沫星子横飞,“万一这女人爱上了先生呢?!”
“……”
“你想啊,她是黑塔的人,先生是幽灵,两人打了一架,打着打着,她被先生的英姿所倾倒,被先生的人格魅力所征服,当场倒戈!为了保护先生撤退,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枪手的子弹!这就是爱情啊!”
“……”
“不然你解释解释,为什么子弹全打在她后背?为什么她衣服没了?为什么她昏迷了还一脸……呃,虽然她没什么表情,但肯定是因为爱!”
卡洛斯扶额。
科林闭上了眼睛。
"她是改造体。"维加面无表情,"改造体没有感情。"
"你懂什么!"
埃斯科巴一挥手,
"你们再看她的头发!"
"头发怎么了?"
"还盘着!人都昏死过去了,发髻还是整整齐齐的!"
埃斯科巴痛心疾首。
"一个刚从枪林弹雨里杀出来的女人,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