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加入组织的考验了,维加当场就来劲了。
他走到魏今朝面前,中气十足地拍胸脯。
“先生,这下总能轮到我了吧?”
维加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的。
“先生,您知道我等这个仪式等了多久吗?您一直不给我办!我心里不踏实啊!真的,我晚上都睡不好,总觉得这个组织没把我当自己人!”
伊芙琳在旁边听得一脸懵。
她本来以为考验是什么很严肃的东西,可能是任务,可能是测试,可能是高难度的某种考核。
结果,有人上赶着要?
她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仪式,能让一个人争先恐后,眼巴巴地求?
魏今朝扶了扶额。
操!
他算是看出来了,维加对这件事的执念已经超过了普通的表忠心,进入到了一种不办仪式我就不完整的层面。
心说这个仪式本来就是为了确保忠心,控制你们的,但你上赶着求我办……这感觉就很奇怪。
企业文化出问题了啊。
“行吧行吧。”魏今朝摆了摆手,“这可是你要求的,等下可别怪我。”
“不怪不怪!绝对不怪!”
魏今朝:“……”
埃斯科巴在旁边嘎嘎乐。
“这货从腿好利索那天起,天天念叨,我说你急什么,他说你不懂,没经历过仪式考验的人那叫外人!”
科林慢条斯理地插了一句:“卡洛斯,你没跟他说?”
“我说了!”卡洛斯也很无奈,“我说了那个仪式会让人生不如死,结果他跟我说我不信!”
“……”
忠诚到这个份上,也是一种天赋。
随即魏今朝兑换了两份三虫丹和七绝散,给了两人。
维加接过药瓶,手都激动的在抖。
伊芙琳接过药瓶,低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维加那副激动的表情,眉毛微挑,心说这难道是什么很好的东西吗?
“吃吧。”
魏今朝说。
维加二话不说,仰头就把三虫丹和七绝粉倒进了嘴里,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伊芙琳犹豫了一秒,也把药吞了下去。
“也没什么味儿……“
话音还没落下,他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呃——“
“啊——!!!“
一米八几的汉子,当场跪了。
他满地打滚,疼的他脖子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一头撞上桌腿,然后一把薅住卡洛斯的裤脚,死不撒手。
“法克鱿!卡洛斯!你不厚道啊——!“
卡洛斯低头看着他,冷哼一声:“我早跟你说过了,你不信,我能有什么办法。“
埃斯科巴举着手机,镜头怼得笔直。
“别停别停!维加同志,这可是你的光荣时刻,我得录下来留档!“
伊芙琳的反应则完全不同。
她的身体被改造过,痛觉阈值比普通人高出数倍,虽然也尝到了那种万虫噬咬的滋味,但她只是瞳孔缩了一下,眉心几不可察地蹙起,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三虫丹的药效在她体内翻涌,和改造体的痛觉压制机制反复拉锯,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微微颤抖,但愣是一声没吭。
她甚至还有闲心,偏头看了一眼在地上翻腾的维加。
魏今朝在旁边看着,暗自点头。
不愧是黑塔的人。
半小时后,药效退了。
“值了……“
维加瘫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咧开嘴。
“从今往后,我也是有组织的人了。“
“你一直都是。”
“那不一样。“维加躺在地上,心满意足地吐出一口气,“以前顶多算是编外,现在是正式的。“
而伊芙琳这边,魏今朝走过去把她的四肢关节重新接了回去,她的手脚恢复了知觉,扔了一件外套给她。
“你先凑合着穿吧。”
伊芙琳接过外套,手腕一翻,只听铮的一声脆响,捆了她大半夜的锁链,被她随手一崩,断成了几截,噼里啪啦掉在地上。
她刚要穿衣服,忽然停住了。
眼前的几个男人全都直勾勾地看着她。
确切地说,看着那件早就不成样子的黑色蕾丝,和底下大片大片的白。
“……“
“转过身去。“
伊芙琳瞪了一眼。
“哎——“
一片遗憾的叹息。埃斯科巴几人恋恋不舍地转过身。
伊芙琳的目光,落在魏今朝身上。
“你也转过去。“
魏今朝瞪大双眼:“我也需要吗?“
“废话。“
“不是吧?“他痛心疾首,“我是要救你命的人!是给你起名字的人!是这个组织的创始人兼精神领袖!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