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工,还得天天提心吊胆,怕他这个瘾君子弟弟哪天吸死在哪个阴沟里。
哪有心思谈恋爱?
现在不一样了。
魏氏小馆的流水稳定了,贷款还上了,她从一天三份工减到一份,课也敢选满额的了。
换句话说——
她终于有空,过点自己的日子了。
这么一想,魏今朝心里还挺欣慰的。
"喂?喂?魏?你还在听吗?"
"在。"
魏今朝清了清嗓子。
"那男的什么来路?"
"这我哪儿知道啊,我就远远看了一眼。戴眼镜,高高瘦瘦的,看着挺斯文。"
乔舒亚顿了顿,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要不我明天帮你打听打听?我跟学生会几个姐们儿熟,打听一个人还不容易?"
魏今朝想了想,还是算了。
这种事,自己来。
他姐要是知道自己谈恋爱被弟弟派了个卧底调查,非得把他的天灵盖拧下来当碗使。
"那你自己来倒是快来啊!"乔舒亚立刻顺杆爬,"我都多长时间没见你了!正好,我们学校下午有橄榄球比赛,你来不来?"
"来。"
挂断电话,魏今朝简单收拾了一番,垫巴了点东西,出门奔天普大学。
到了学校门口,他脚步忽然一顿。
说起来还有点汗颜。
他好歹还挂着个天普大学华夏语助理的名头。
给教语言学的汤普森教授打下手,说好了一周带两节课。
结果肯辛顿那边一忙起来,他把这茬整个抛到了脑后,旷工旷得连张假条都没递。
那老头别一气之下,把他的名字从助教名单上划了。
他站在校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肯辛顿那个粪坑,黑塔的改造人,普罗米修斯的地下据点,杰西卡的尸体,这些东西跟眼前这片阳光明媚的大学校园,好像是两个世界。
正这么琢磨着——
“嗨!魏!”
乔舒亚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然后很自然地挽上了他的手臂。
魏今朝也没躲。
今天的乔舒亚,穿得相当火辣。
至于具体怎么个辣法,就不细说了。
反正魏今朝的余光很有它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