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
魏今朝眨了眨眼,一脸茫然。
"什么幽灵?"
他又往车门边缩了缩,两只手抱住胳膊,声音发飘:"几位大哥,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幽灵,我是人,正经人,今天下午刚签完合同的正经人。"
维克多没说话。
他就那么看着魏今朝,也不催,也不问,像在看一出戏。
倒是一个手下说:
"头儿,恕我直言,我觉得咱们真的抓错人了,幽灵那是什么人物?他可是会飞,而且能和您打的有来有回,肯辛顿的毒贩听见这名号都哆嗦。您再看看这位——"
他瞥了魏今朝一眼。
"都快吓哭了。"
梯子都递到脚下了,不爬是孙子。
魏今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冲着那个手下连连点头:
"对!对!你们要找的是那个戴面具的吧?我听说过他!我们那片街区都在传他的事!你们去找他啊!他一般在后半夜出来,专挑毒贩下手,你们去肯辛顿蹲他,蹲我肯定没用啊大哥!"
他说得情真意切,恨不得当场给这几位指一条明路。
维克多淡淡开口。
"是吗。"
他看向魏今朝,脸上浮现出一丝戏谑,把手里的平板翻了个面,手指在屏幕上一划。
一段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里,那个穿球衣的身影在老鹰,赛场上横冲直撞,把对面的壮汉撞的跟保龄球似的。
维克多把平板往前一送,屏幕直接怼到魏今朝脸前。
"一个橄榄球运动员,能有这样的表现?"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魏今朝脸上。
"你告诉我,你只是个打球的?"
魏今朝的眼珠子跟着屏幕转了一圈,心说原来是靠这个才锁定我的?
他咽了口唾沫,梗着脖子:"我天赋好,不行吗?"
"天赋?"
维克多嘴角动了动。
"肯辛顿那个粪坑,你从小在那儿长大,爹死了,妈死了,姐姐一天打三份工养着你,你十几岁就开始吸——"
"那是以前!"
魏今朝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
"我戒了!我戒了还不行吗?戒了之后身体就好了,我天天跑步,一点一点练出来的,这有什么问题?"
维克多盯着他,半天没说话。
半晌,他缓缓点了点头。
"……倒是也能解释得过去。"
魏今朝如蒙大赦:"谢谢,谢谢大哥——"
"不过。"
维克多话锋一转。
"我觉得你是幽灵。"
车厢里安静了一秒。
"既然你不肯承认,那好吧,那你就去死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维克多一把掐住了他的喉咙。
魏今朝:???
卧槽,这么不讲武德?上来就要干死我?
魏今朝最怕的就是这种人,从来不跟你多逼逼。
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收拢。
魏今朝呃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去掰,掰不动,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头儿!"
旁边的手下脸色大变,急忙伸手来拦——
维克一个眼神扫过去,几个手下就不敢动了。
就在这时,维克多的耳朵动了一下。
耳麦里,有人在说话。
魏今朝五感远超常人,即使在这种被掐住喉咙的状态下,也隐约捕捉到了耳麦那头传出来的声音碎片。
“……停止……不能动……要活口。”
维克多听了几句,眉头越皱越紧,脸上的不耐几乎要溢出来。
"知道了。"
他抬手扯掉耳麦,线缆在空中荡了两下,又伸手,把胸口那颗一直闪着红点的微型摄像头直接摁灭。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看向魏今朝。
魏今朝心里一凛。
这个动作太反常了。
耳麦里有人给他下了命令,大概率是让他别动手,但维克多把耳麦拔了,摄像头也关了。
这意味着他不想让那边的人看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要违抗命令。
魏今朝的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维克多之前不动手,是因为上头要活的。现在他把摄像头关了,把耳麦拔了——
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幽灵,都要把自己给弄死!
然后回去报个失手误杀,或者干脆把尸体处理干净,死无对证。
毕竟,一个死掉的疑似幽灵,谁还会去查他的死因?
而那只铁钳似的手,还在收紧。
维克多一边掐,一边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疑惑。
他几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