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场由钢铁和死亡编织的银色瀑布。
薇拉只来得及抬起双臂护住头脸,整个人便被那片银白色的狂潮彻底吞没,细针入肉的声响密密麻麻连成一片,像无数只蚕在同时啃噬桑叶。
改造体的肌肉密度挡住了大部分针,但针上的蚀骨水顺着针眼往里渗,所过之处又麻又痒又疼,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她皮下乱爬。
“啊——!!!”
她的惨叫被针雨切割得支离破碎。
针雨持续了将近十秒。
天花板上那些孔洞缓缓合拢,木板滑回原位,严丝合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薇拉跪在地上,双臂低垂。
她的深灰色制服被扎成了筛子,无数细小的血珠从针孔里渗出来,把她染成了一个血人,蚀骨水开始发挥作用,她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搐、痉挛,皮肤下泛起一片片可怖的青黑色。
她试着动了一下手臂,酸麻感从针眼处往骨头缝里钻,肌肉不听使唤地抽搐。
“呃……”
她咬着牙,一根一根拔,每拔一根,针眼处就冒出一小颗血珠,混着蚀骨水渗进去的药,疼得她直抽冷气。
“法克……法克……法克!”
伊芙琳盯着屏幕,挑了挑眉,有些失望,又有些意料之中地叹了口气。
“呐,你们看,她果然没那么容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