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的功劳,老子的奖金,全都飞了。
这几个警察骂骂咧咧的,最后竟然当场买了一些,后来还成了常客,每周定点来采购。
而魏今朝是闲不住的。
他开始了自己的刷怪打野日常。
肯辛顿首当其冲。
以前的肯辛顿是什么地方?
毒品泛滥、枪声不断、整条街都是瘾君子和毒贩的露天市场,警察来了都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条命。
可自从魏今朝把这里当成固定副本之后,画风彻底变了。
夜晚毒贩们刚把货铺开,晚上就被一个戴着面具的魔鬼找上门。
不打死,不抢货,就是纯折磨点穴定住,往巷口的垃圾桶上一挂,或者拿控鹤擒龙功隔空抽耳光,抽得两边脸颊对称红肿,再用一阳指在对方裤裆旁边的地面上戳个洞,吓得人魂飞魄散。
“求求你,杀了我吧!”某个被连续折磨了三晚的毒贩哭嚎着,“我敢对天发誓,我再也不敢了!看在上帝的份上,让我走吧!”
“想死?没那么容易。”魏今朝蹲在他面前,面具下的声音慢悠悠的,“继续卖啊,怎么不卖了?你不是挺横的吗?”
“不卖了!我再也不卖了!天哪,我明天就搬家!我回墨西哥!我向上帝发誓,我连夜就走!”
就这么着,肯辛顿的毒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有的金盆洗手改行去洗盘子,有的连夜卷铺盖逃出了费城,还有的实在没处去,竟然主动跑去警察局自首,宁愿蹲监狱也不想再被幽灵惦记。
一时之间,肯辛顿的名声和治安都好得离谱。
从远近闻名的毒城,居然变成了颇受好评的宜居社区,房价都跟着涨了两成。
肯辛顿的怪刷完之后,魏今朝自动切换地图,辐射到了周边的肯斯威克、奥拉尼、卡姆登一带。
有小周天功作为支撑,他根本不需要担心内力耗尽的问题。
这个地方的怪刷完了,就直接轻功突突到下一个地方,神出鬼没,防不胜防。
费城的黑帮苦不堪言,还膈应的不行。
得夜里睡觉都得在枕头底下塞把枪。
因为幽灵从来不按套路出牌。
他不杀你,不抢你,就是纯折磨。
你越是凶名在外,他越是盯着你薅。
为此魏今朝还登上了各大黑帮的联合必杀榜单,赏金一度飙到了七位数。
上了榜单的第二天,魏今朝就直接找上了发布榜单的那个帮派老巢,一顿一阳指加控鹤擒龙,把总部大厅戳得跟筛子似的,再把老大倒吊在吊灯上转了三圈。
“听说你们要杀我?”魏今朝坐在老大的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来,我人就在这儿,谁来?”
底下的小弟跪了一地,没人敢抬头。
“误会!这都是误会!”被吊着的老大涕泪横流,“我敢对天发誓,这榜单是底下人瞎搞的!我马上撤了!这就撤!看在老天的份上,您放我下来吧!”
……
“法克!那个戴面具的疯子!我向上帝发誓,我这辈子再也不想看见他了!”
某个黑帮老大在私人聚会上喝多了,抱着酒瓶子哭。
“他不抢钱,不抢货,就问你爸爸还是妈妈!我他妈哪儿知道我喜欢爸爸还是妈妈!我爸爸在我三岁就跑了!”
旁边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想开点,至少你没缺胳膊少腿。”
“他卸了!他卸了我六遍!接上,卸掉,接上,卸掉!我现在看见我爸爸的照片就哆嗦!”
……
在这种高压扫荡下,费城治安指数断崖式下跌,不,是犯罪率断崖式下跌。
就连搬来费城定居的人都明显变多了。
街上干干净净,公共厕所居然能正常使用,晚上出门也不用提心吊胆。
唯一的怪事就是,偶尔半夜能听见远处传来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妈妈的惨嚎,但居民们已经习以为常了。
“哦,那是幽灵在加班。”一个老大爷跟新邻居解释,“别管他,喊一会儿就停了。”
新邻居:“……你们这儿管这叫正常?”
“不正常吗?”老大爷一脸理所当然,“总比以前半夜听枪响强吧?”
企业家也敢来投资了,游客敢来旅游了,连带着税收都涨了一大截。
市长戴维斯高兴得不行。
他的支持率一路升高,从刚上任时的百分之三十几,涨到了现在的五十多。
民调显示,肯辛顿及周边地区的治安满意度,从两年前的百分之十二,涨到了现在的百分之六十七。
眼看连任已经是板上钉钉。
戴维斯看着这份民调,嘴咧得能塞下一个拳头。
他站在镜头前,面对着记者的麦克风,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是的,我必须承认,”
他清了清嗓子,一脸诚恳。
“这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