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被她直接捏成了碎片。
薇拉察觉到异样：“家里出事儿了？”
伊芙琳顾不上解释，一把拽起薇拉就往外走：“先回家！”
看着伊芙琳脸上从未有过的凝重表情，薇拉也没多问，快步跟上。
两人出了门，跳上一辆停在门口的红色法拉利，一脚油门轰到底，轮胎在地面擦出一阵刺耳的尖啸，朝着安全屋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那四个男模，则是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谢天谢地，”走在最后的那个男模一屁股瘫在沙发上，双手合十，“那个打电话的人，我感谢他八辈祖宗！”
“我向上帝发誓，”另一个男模眼眶都红了，“他简直就是天使！”
……
红色法拉利像一道闪电劈开费城的夜幕。
伊芙琳把油门踩到了底，车窗外的景物化作一片模糊的光带，薇拉坐在副驾驶，双手抱胸，目光死死盯着前方，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到底是什么事情？”薇拉终于忍不住开口。
“他把药弄出来了。”伊芙琳的声音有些发颤，“他说过，能让我们变回正常人，彻底摆脱黑塔的副作用。”
薇拉的瞳孔微微一缩。
车子在安全屋门口一个急刹，轮胎在地面擦出两道焦黑的痕迹。
两人推开车门，几乎是冲进了客厅。
客厅里，魏今朝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颗龙眼大小的丹药。
伊芙琳和薇拉一溜烟跑到他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连呼吸都忘了。
“真的弄出来了？”伊芙琳的声音发紧。
魏今朝点点头：“真的。”
“这么快？”薇拉脱口而出。
“对啊，就是这么快。”
“你不是说要一两年吗？”伊芙琳追问。
魏今朝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我勤快，不行吗？”
伊芙琳：“……让我看看。”
魏今朝摊开掌心。
那是一颗通体赤金色的丹药，约莫龙眼大小，表面光滑如镜，却隐隐有九道细如发丝的纹路在表面流转，像是九条小龙盘踞其上，流光溢彩，拿在手里还能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
丹药周围萦绕着一层极淡的赤色光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冽而霸道的药香，只是吸上一口，便觉得四肢百骸都暖了起来。
“这就是九转涅槃丹，”
魏今朝把它托在掌心。
“吃下去之后，你们身体里那些被实验摧残过的器官、经脉、基因，全都会被重塑一遍，副作用彻底清除，改造体那套代谢机制也会被剥离，但速度和力量不会丢。”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浓得化不开的渴望。
魏今朝收起丹药，朝伊芙琳招了招手：“你先来，盘腿坐地上。”
伊芙琳乖乖地盘腿坐在地毯上，背脊挺得笔直，平日里那股子妖冶劲儿全收了起来，像个等待老师发奖的小学生。
魏今朝将九转涅槃丹递到她唇边：“吃下去。”
伊芙琳张口含住，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喉咙直冲丹田。
“什么感觉？”
“热的……很热……”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猛地绷直了。
那股热流从胃里炸开，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里钻。
“呃——”
伊芙琳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双手死死攥着膝盖。
魏今朝绕到她身后，双手抵在她后背上，沉声道：“守住心神，别抵抗。”
他体内小周天功自行运转，内力顺着掌心源源不绝地渡入伊芙琳体内，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引导着那股霸道至极的药力，缓缓冲刷她那些被实验腐蚀得千疮百孔的经脉和脏器。
伊芙琳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股药力所过之处，像是有人拿烧红的烙铁在她骨头缝里烫，又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神经。
痛，极致的痛。
但痛过之后，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死而复生的轻松感。
薇拉站在一旁，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伊芙琳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
客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弗兰克等人屏住呼吸，连科林拄着手杖的手都微微收紧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魏今朝的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
帮助外人炼化这种级别的丹药，比他自己修炼费劲多了，内力消耗像开闸放水一样。
但他没有停。
小周天功在经脉里疯狂流转，源源不断地补充着消耗。
终于，在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伊芙琳身上忽然冒出一股淡淡的黑雾，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那是沉积在她体内多年的实验毒素和副作用残留，被药力逼了出来。
黑雾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