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钱。
外面孩子们的吵闹声吵得他心烦意乱。
但他也跟刘海中一样,昨天被警告过,不敢出去管。
只能捂着耳朵,继续算账。
“爸!爸!不好了!”
阎解放突然从外面跑进来,大喊大叫。
“咱们家门口的那些花!被那些野孩子摘了好几朵!”
“什么?!!!”
阎埠贵“噌”的一下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手里的算盘“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珠子撒了一地。
他也顾不上捡,拔腿就往外跑。
那几盆花可是他的命根子啊!
平时宝贝得不得了,谁碰一下他都跟谁急!
跑到院子里一看。
果然!
他那盆开得最艳的花,被摘了三朵最大的!
只剩下光秃秃的花枝在风中摇晃!
旁边站着两个三四岁的小女孩,手里正拿着月季花,玩得开心呢。
“哎呦喂!!!”
“你们……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干什么!谁让你们摘我花的!”
阎埠贵心疼得直跺脚。
冲过去就要抢她们手里的花。
两个小女孩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其中一个小声说:“这花好看……我们就摘了一朵……”
“一朵?这是三朵!”阎埠贵气得吹胡子瞪眼。
“这花是我辛辛苦苦种了一年才开的!你们说摘就摘?赔我!赔我五毛钱!”
“我们没钱。”另一个小女孩摇了摇头。
这时。
周围的孩子们都围了过来。
“不就是几朵破花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就是!摘你几朵花怎么了?小气鬼!”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说。
阎埠贵被他们说得哑口无言。
气得脸通红,却又不敢跟这么多孩子动手。
毕竟他一个人可说不过一百张嘴。
“好!好!你们等着!”
阎埠贵气得跳脚。
转身就往中院跑。
......
中院。
贾张氏正叉着腰,跟孩子们吵架。
“你们凭什么占着中院!这是我们的地方!”
“吵得我们觉都睡不着!赶紧滚回你们那个破院子去!”
“凭什么是你们的地方?这是公家的地方!”
“就是!公家的地方,谁都能用!”
“我们就不滚!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把贾张氏怼得说不出话。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往地上坐,撒泼打滚。
正好聋老太和阎埠贵一前一后跑了过来。
“老嫂子!老太太!”阎埠贵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这帮兔崽子太不像话了!摘了我的月季花,还骂我小气鬼!”
“老太太!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贾张氏也哭丧着脸说。
“这帮野孩子占着中院,吵得我们没法活了!”
三个人凑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抱怨。
越说越气。
“走!咱们去找小易去!”聋老太顿了顿拐杖,恶狠狠地说。
“他是一大爷,院里的事就得他管!我就不信他也不管!”
三个人气势汹汹地往易中海家走去。
易中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