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发现不了。
阎埠贵一边搬一边心里还在盘算。
这袋白面能吃一个月,这桶油能吃两个月。
还有这半扇猪肉,能吃好几个月呢。
这次真是赚大了。
早知道这样。
昨天就应该捐点钱了,不然现在就能名正言顺地多分点了。
不过没关系,现在多搬点也一样。
反正法不责众,杨厂长也不会说什么。
易中海则站在一旁,背着手,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对他来说,跟邻居们抢这些东西太掉价了。
有失自己一大爷的尊严。
看着众人搬东西,他时不时地还指挥两句。
“大家慢点搬,别把东西摔坏了。”
“这些都是拿咱们的钱买的,要公平分配。”
但他的眼睛。
却死死地盯着仓库里剩下的那袋最好的白面。
心里早就打好了主意,等众人搬得差不多了,这袋白面就是他的了。
聋老太则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被两个年轻的妇女伺候着。
一边喝着水。
一边指挥着众人。
“那个墙角还有一袋土豆,也搬到我家去。”
“还有那堆白菜,也都拿走,一点都别给他们剩下。”
“让那群野孩子回来,连口饭都吃不上!”
聋老太的脸上露出了恶毒的笑容。
仿佛已经看到了林卫东他们回来后饿肚子的惨状。
杨厂长则站在门口。
双手背在身后,一脸严肃地监督着众人。
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众人不要太过分,他就不会多说什么。
在他看来。
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拿受害者的钱买的,还给受害者也是应该的。
而且。
他也想借此机会。
报答聋老太当年的救命之恩,争取一笔勾销,让这份恩情断在今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仓库里的东西很快就被搬空了,院子里也被翻得乱七八糟。
孩子们的被褥被扔在地上,踩得满是泥污,书本被撕得粉碎,散落得到处都是。
整个第四进院。
就像被土匪洗劫过一样。
一片狼藉。
易中海看着空荡荡的仓库和一片狼藉的院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走到杨厂长面前,恭敬地说道。
“杨厂长。”
“东西都搬完了。”
“您看……”
“是不是可以把这个院子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