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傻柱尽数在场。
屋内气氛沉闷压抑。
人人面色阴沉。
易中海捏着烟袋,狠狠抽了一口烟,吐出一口浓烟。
长叹出声,满是不甘。
“这么多年的一大爷身份,说撤就撤,脸面丢尽。”
“往后院里话语权彻底落在一个半大孩子手里了。”
刘海中猛地一拍桌案,戾气外露。
“我不服!”
“我活了一辈子。”
“难道还不如一个十几岁的毛孩子吗?”
“林卫东就是仗着自己烈属身份狐假虎威,靠着街道王主任偏袒欺压老人。”
“论讲道理、论大院资历、论为人处世。”
“他半点不如我们!”
“我那个七级钳工的位置好不容易才熬上来的,要是因为这事受影响,我跟他没完!”
阎埠贵抠着衣角,满脸肉疼。
“你们那算什么。”
“我才是最惨的。”
“钱财掏空、存粮搬空。”
“辛苦攒的家底一扫而空。”
“连我藏在枕头底下的两个鸡蛋都没放过。”
“我精打细算半辈子,一夜回到解放前,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贾张氏一拍大腿,崩溃嘶吼。
“我比你们更惨啊!”
“钱被搜走了,粮食被搬空了,还要天天扫厕所挑大粪!”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啊!”
“老贾啊!~~~”
秦淮茹则还想着林卫东刚刚说的红烧肉。
“他真的会那么好心,给我们送吃的吗?”
“等等不会下毒把我们都送进医院吧……”
屋内嘈杂怨声四起。
唯有聋老太端坐椅上。
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过了好半天她才拐杖轻点地面,压下全场吵闹。
随后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