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林小雨可不得了啊。”许大茂嘿嘿笑了两声,伸手虚扶了娄晓娥一把。
心里暗自盘算着怎么说才能显得自己消息灵通,又能勾起对方的兴趣。
他这大半个月基本就没怎么着家。
天天拉着放映机往乡下跑。
早出晚归都算是轻的了。
有好几次直接被村里留下来住,尤其那几个守寡的嫂子热情得很,好床……额……好酒好菜招待着,令他乐不思蜀。
要不是他爸许富贵硬托人让他回来相亲,他还打算再混几天。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这林小雨就是个十岁出头的小姑娘,住在我们 95 号大院里。”
许大茂压低声音,说得神神秘秘。
“你应该也有所耳闻,我们院里前段时间来了一百个孩子,领头的叫林卫东,个个都邪乎得很。”
“有能打的,有会算账的,有会做饭,还有会看病的,本事大着呢。”
“这才半个月,把院里原先那几个大爷治得服服帖帖的。”
“还会看病?” 娄晓娥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她父亲娄半城这两年身子骨越来越差,脾胃虚损,吃不下饭,西医看了个遍,都只能慢慢养,断不了根。
她正愁找不到好大夫,一听这话心里立马活泛了。
“那可不,说是个小神医,年纪跟林小雨差不多大。”
许大茂见她感兴趣,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 这可是送上门的好机会!
娄晓娥家是什么条件?
家境优渥的大小姐,他要是能把这事办成了,娶了对方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咽了口唾沫,拍着胸脯道:
“晓娥你要是信得过,我现在就带你回大院看看!”
“那孩子虽然年纪小,但真有两把刷子,头疼脑热的,他扎两针就好。”
“真的?那咱们现在就去!” 娄晓娥立马就急了,拉着许大茂就往厂外走。
许大茂被她拽着胳膊,心里美滋滋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两人一路走到 95 号大院门口。
刚拐进前院。
就撞见了拎着一盆不知从哪薅来的葱的阎埠贵。
阎埠贵抬眼一扫,先看见许大茂,再一眼落到娄晓娥身上。
他眼睛立马眯了起来。
这衣服,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
他脸上堆起职业性的笑容,主动凑了上去:
“大茂回来了?这位是?”
“三大爷,这是娄小姐,我朋友。” 许大茂随口介绍了一句,又跟娄晓娥说。
“这是我们院里的三大爷,阎埠贵,在小学教书。”
“哎,你好你好。” 阎埠贵笑着点头,眼神在娄晓娥身上来回打量,心里飞快地盘算:
这姑娘家境肯定不一般。
许大茂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回头得找机会问问,说不定能蹭点好处。
他东拉西扯问了两句,见许大茂着急往里走,也没多拦,笑呵呵地让开了路。
两人走到中院。
正好碰上易中海背着手从屋里出来。
易中海这段时间虽然被撤了一大爷,但几十年的架子不是说放就能放的,依旧挺着腰板,摆出一副德高望重的模样。
“一大爷。” 许大茂笑着打招呼。
“晓娥,这是我们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是咱们厂里的八级钳工,就连咱们厂的厂长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
娄晓娥也跟着微微点头,轻声道:“一大爷好。”
易中海心里正烦着,闻言也只是淡淡 “嗯” 了一声。
端着长辈的架子刚要说话,就见第四进院的院门一开,林卫东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叫我干嘛?”
林卫东双手插兜,似笑非笑地看着易中海,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砸在场几个人耳朵里。
许大茂当场就懵了,挠了挠头:“卫东?我没叫你啊,我跟一大爷说话呢。”
易中海的脸 “唰” 地一下就黑了,嘴角抽了抽,愣是没说出话。
林卫东也不催,就抱着胳膊站在那,眼神慢悠悠地扫着他,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自己说。
现在谁是一大爷?
周围空气瞬间安静了几秒。
易中海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比挨了一巴掌还难受。
他攥了攥拳头,又缓缓松开,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一……一大爷好。”
许大茂:“???”
娄晓娥:“???”
娄晓娥眼睛都瞪大了。
先看看易中海,又看了看林卫东。
不是!
怎么是这老的管小的叫大爷啊?
这……是自己跟不上时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