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贾东旭一个人哭得撕心裂肺,没了妈感觉天都塌了。
易中海顿时感到不对劲。
对一旁的聋老太悄悄说。
“老太太,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让那个什么三爷把那群孩子给抓起来吗,现在还在反倒是老嫂子被拐走了?”
聋老太翻了个白眼。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也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聋老太看着得意洋洋的林卫东,心里直痒痒。
她刚刚听到动静声还以为是林卫东在哀嚎,还以为终于能看到林卫东着急慌张的模样了。
毕竟林卫东从来的那一天开始,每一次遇到麻烦都是从容淡定的模样,这让聋老太感到极其不爽。
结果一出门还是看到林卫东那从容淡定的模样,把她气到了。
“唉……这叫啥事啊。”易中海无奈的摇了摇头。
没想到事没搞定,反而还多添了一份麻烦。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作为一大爷……额……前一大爷……
还是贾东旭的师父,自然得主持下局面,做点表面功夫。
他背着手走上前,露出道貌岸然的神情,沉声道:“怎么会出这种事?光天化日之下,人贩子也太猖狂了!”
他心里也有点犯嘀咕,贾张氏又老又丑又肥,人贩子拐她图啥?
“东旭你别着急。”
“咱们是一个大院的街坊,谁家有难都不能袖手旁观。”
易中海摆出以前一大爷的架势,扫视众人。
“我提议,咱们全院出动,分头去找,附近的胡同、车站都搜一搜,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刘海中也立马挺起肚子,背着手,一副领导讲话的模样:
“没错!咱们要团结一心,共渡难关!”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这是咱们大院的优良传统!”
“大家分组行动,每组选个组长,定好汇合时间,务必做到不留死角、不漏线索!争取早日把老嫂子找回来!”
官话说得一套一套的,可脚下半步都没动。
正说着。
阎埠贵气喘吁吁地从第四进院走回来,准备搬第二趟。
易中海一眼就看见了他,连忙喊道:
“老阎!别搬了,出大事了,老嫂子被人拐走了,赶紧过来一块儿商量商量找人的事!”
阎埠贵脚步一顿,心里老不乐意了。
找人?
找人有搬粮食赚好处重要吗?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能说不去,只能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
这时。
易中海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林卫东,语气带着点道德绑架的意味:
“卫东,你现在是咱们大院的一大爷。院里出了这种事,你可得牵头啊。”
“你弟弟妹妹多,人手也足,正好分头去找。老嫂子再怎么说也是院里的老人,你不能不管啊。”
林卫东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点头,语气说得冠冕堂皇:
“你说的是,我身为一大爷,院里的事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贾张氏既然出事了,那肯定得找。”
找?
找个屁找!
让你们找到,那不就破坏自己九弟计划了吗?
别说现在不能找,就算真找着了,也得等端了人贩子的窝点、救完所有人质再说。
至于贾张氏?
多在里面待几天,正好治治她那泼妇毛病。
林卫东思考了一下,该怎么拖延他们找贾张氏的时间。
随后眉头一挑,想到了个好主意。
他双手一背,摆出跟易中海一样的姿态,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开个全院大会,商量清楚了再找。”
贾东旭:“?!!”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什么大会啊!” 贾东旭腾地从地上蹦起来,脸都哭花了,“我妈都被人拐走了!再耽误下去人都没影了!”
“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 林卫东慢悠悠瞥他一眼,“越是乱的时候越得冷静,像无头苍蝇似的瞎撞,能找到人?”
他转头扫了易中海一眼,语气轻描淡写:
“小易子,去,把院里所有人都喊到中院来,人齐了再说事。”
“小易子” 三个字入耳,易中海脸瞬间黑了半截。
这称呼。
跟喊太监似的!
他当了十年一大爷,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叫过?
就连聋老太都不敢这么叫他!
心里火气直往上冒,可转念一想,现在确实是找人要紧,跟个孩子置气反而落了下乘。
他憋着气,背着手转向旁边的刘光天:“光天,去,敲锣喊人,就说全院紧急集合,商量你贾大妈的事。”
刘光天抱着胳膊,脑袋一撇,满脸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