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崩溃的贾东旭
“没看见。” 难民摇摇头，转身就走了。
秦淮茹也跟着问了好几个人，都说没印象。
直到问到一个蹲在墙根啃窝头的老汉，对方才恍然大悟：
“哦～～～你说那个穿蓝围裙、发窝头的胖大妈啊！”
“对对对！就是她！” 贾东旭连忙凑上去，“她人呢？去哪了？”
“就在……咦……” 老汉指了指窝头筐的位置，“刚才还在这儿呢。”
“她发窝头的时候，一个劲往怀里塞，偷偷藏了好几个，噎得直伸脖子，灌了好多凉水。”
“后来嘛…… 估计是凉水喝多了，尿急，去茅厕了吧。”
“茅厕！”
贾东旭眼睛一亮，拔腿就往后院跑。
秦淮茹和傻柱也赶紧跟上。
几人冲到后院茅厕门口。
说是茅厕，其实就是个用破木板围起来的简易旱厕，臭烘烘的。
“妈！妈你在里面吗！” 贾东旭扯着嗓子喊。
没人应。
他心里一沉，伸手就推开了破木板门。
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地上散落着两个被揉成一团的窝窝头，旁边还有一条碎花粗布裤衩，看着尺寸就不小，肥肥大大的。
贾东旭几步冲进去，拿起那条裤衩，凑到鼻子跟前一闻。
“是妈！”
“是妈的味道！！！”
他声音都发抖了，手也跟着抖。
裤衩上那股熟悉且浓厚的气息，他绝不会认错！
真的是他妈的！
可人呢？
人去哪了？
连裤衩都留在这儿了，说明…… 说明人是光着下半身被带走的？
一想到这儿，贾东旭腿一软，“噗通” 一声坐在了地上，手里还攥着那条裤衩，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妈…… 我的妈呀……”
“你怎么就被人拐走了啊……”
“你都一把年纪了，他们拐你图啥啊……”
秦淮茹站在门口。
看着地上的裤衩和两个窝窝头，心里也彻底确定了 —— 贾张氏是真的被拐走了。
她心里一阵窃喜，面上却哭得更凶了，捂着嘴呜呜地哭，肩膀一抽一抽的。
太好了。
这下那个老虔婆是真回不来了。
以后贾家就是她的天下了！
再也没人天天骂她、克扣她粮食了！
傻柱也叹了口气，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
“东旭，节哀…… 不是，那个……你可以再生一个……也不是……这个，你别太担心，肯定能找回来的。”
话是这么说。
可傻柱心里也明白，这年月被人贩子拐走，找回来的概率微乎其微。
所以这个年代孩子丢了的对应办法。
就是再生多一个。
可贾张氏是贾东旭的母亲，难不成让贾东旭再生一个贾张氏出来不成。
“不！不可能！”
贾东旭埋在贾张氏的裤衩子里痛哭。
肩膀不停的抽搐。
“妈呜呜呜！！！”
……
另一边。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三位前大爷也凑成了一组。
老三和林小石跟在后面，晃晃悠悠，权当出来遛弯。
五个人沿着大街往红星轧钢厂的方向走。
易中海走在最前面，扯着嗓子有气无力地喊：
“老嫂子！老嫂子你在哪啊！”
喊两声歇三歇，声音飘得跟蚊子叫似的。
他心里根本就不想找。
贾张氏丢了就丢了，跟他有啥关系？
要不是为了维持自己 “公道一大爷” 的人设，他才懒得出来晒这大太阳。
刘海中跟在旁边，也背着手，官架子摆得十足。
嘴上说着 “团结互助、共渡难关”，脚步却慢得跟蜗牛爬似的。
阎埠贵走在最后面，走两步算一步，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一趟出来。
耽误他搬粮食赚好处了都。
老三走在最后，跟林小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大哥交代了，
带这帮人瞎转悠，越远越好，越慢越好。
最好绕到天黑再回去。
走了快一个小时。
几人终于晃到了红星轧钢厂大门口。
易中海走上前，冲门卫室喊了一声：
“同志，打听个事儿，你们见着一个胖大妈没？五十来岁，圆滚滚的。”
门卫探出头，瞥了他们一眼，不耐烦地摆摆手：
“没见过没见过！这是轧钢厂不是菜市场！赶紧走，别在门口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