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着身子在厂区乱跑,猥亵女工。”
“流氓罪是什么下场,不用我多说吧?”
这个年代的流氓罪可不像后世那么温柔。
有时候冲姑娘吹个口哨都能被抓去吃花生米。
更别提他们三个光溜溜的跑了半条街,这花生米都够他们吃一壶的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脸也白了。
他们刚才还觉得自己没犯啥事。
被林卫东这么一说,才反应过来。
流氓罪!
真要是被扣上这帽子,真能枪毙!
“不……不可能……”阎埠贵声音发抖,“我们是被冤枉的……”
“冤枉?”林卫东笑了,“女工亲眼看见的,保卫科也能作证,那么多人都看见了。”
“你跟法官说冤枉,你看他信不信。”
三人彻底蔫了。
面如死灰。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说吧,林卫东。”
“你到底想怎么样?”
“要钱?要粮票?开个价。”
易中海根据林卫东这些天的举动猜想,觉得林卫东费这么大劲就是想敲一笔。
林卫东笑了一声,随后摇了摇头。
“钱?我不缺。”
开玩笑。
易中海那点棺材本,早就被弟弟妹妹们偷得一干二净了,能剩几个子儿?
他才不稀罕。
“我只有一个条件。”
林卫东竖起一根手指,慢悠悠地说:
“你们三个,都辞了工作。”
“以后就在院里,老老实实当保姆,伺候我弟弟妹妹们吃喝拉撒。”
林卫东想过了。
这三个老登工作的时候不在院里,他根本没有机会欺负他们,正义值加的特别少。
所以他一直在想有什么办法能够一直欺负众禽。
这两天他才想到这个办法。
“什么?!!!”
三个人同时喊了出来。
“不可能!”易中海脸色铁青。
“让我们当保姆?伺候一帮野孩子?”
“做梦!”刘海中也怒了,“我可是七级工!一家之主!让我干娘们儿的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阎埠贵也拼命摇头。
他可是人民教师!
去当保姆?
传出去还怎么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