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了一声,没人应。
里里外外找了一圈,却没发现自己老伴儿的身影。
易中海皱了皱眉。
奇怪。
这大中午的,人去哪了?
他转念一想。
算了。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
他赶紧换了身干净衣服,洗了把脸,整理了一下仪容。
然后出门就往后院聋老太家走去。
……
聋老太家。
门虚掩着。
易中海上前推开门。
“吱呀~”
“老太太……”
易中海露出讨好的笑意,结果眼前的一幕让他顿时愣住了。
只见聋老太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个大鸡腿。
啃得满嘴流油,油都蹭到下巴上了。
看见易中海进来,聋老太也懵了。
两人四目相对。
空气突然安静。
一秒。
两秒。
三秒。
聋老太反应过来后。
“嗖”地一下把鸡腿藏到了身后。
另一只手飞快地抹了抹嘴。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小易啊,你怎么来了?”
她一脸慈祥,语气淡定,仿佛刚才啃鸡腿的不是她。
易中海:“……”
他脸都黑了。
好家伙!
他们三个在保卫科担惊受怕了一晚上。
这老虔婆倒好,在家偷偷啃鸡腿!
吃得还挺香!
有没有点同甘共苦的觉悟啊!
易中海心里气不打一处来,但他不敢发作,聋老太是他的靠山,以后还得靠她出主意呢。
他强行挤出一个笑容,走进屋里。
“老太太,我来跟您汇报一下事情的进展。”
“哦?”聋老太立马正色。
脸上的油光还没擦干净,表情却瞬间严肃了起来,跟川剧变脸似的。
“坐吧,慢慢说。”
易中海坐下来。
把今天和昨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从被林家设计裸奔,到被保卫科抓走,再到林卫东捞他们出来。
全部说了。
当然。
当保姆的部分,他暂时没好意思说。
聋老太听完,眯起了眼睛,眼神阴鸷。
“居然让他们给躲过去了?”
“这帮小崽子,运气还真好。”
她冷哼一声,语气阴狠。
“不过没事。”
“咱们也没什么损失,从长计议就是了,总有办法把他们赶出大院的。”
易中海苦笑了一下。
没损失?
损失大了去了!
“老太太。”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有件事……我得跟您说一下。”
“林卫东他……抓住我把柄了。”
“他知道人贩子的事是我联系的。”
“还有……何大清每个月寄回来的生活费被我截胡的事,他也知道了。”
聋老太脸色一变。
“什么?!”
“他怎么知道的?”
她声音都拔高了几度。
倒不是惊讶易中海截胡生活费。
因为这件事本来就有她的份,当初还是她出的主意呢。
易中海每个月还得给她一笔封口费,他俩从一开始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她奇怪的是,为什么对方会知道她们和人贩子合作了。
“我也不知道。”易中海摇摇头,一脸愁容,“可能是公安审人贩子的时候审出来的吧。”
聋老太皱着眉琢磨了一会儿。
“那他提什么条件了?”
“以那小子的性子,不可能平白无故放你回来。”
易中海脸色更苦了。
“他……他让我去给他们当保姆。”
“照顾那帮孩子的吃喝拉撒。”
“这也太耻辱了!”
“我易中海堂堂八级钳工,院里德高望重的大爷,怎么能去给人当保姆!”
他越说越激动。
脸都涨红了。
本以为聋老太会跟他同仇敌忾。
结果聋老太听完,眼睛反而亮了。
“啪”地一拍桌子。
“保姆好啊!当保姆可太好了!”
易中海:“???”
他看着聋老太高兴的模样,有些懵了。
好?
好什么好?
他是不是听错了?
“老太太,您……您说什么呢?”易中海一脸不敢置信,“这可是当保姆啊!伺候人的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