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让我爷爷晚上来找你!把你带走!”
童言无忌。
可棒梗这话听在人耳朵里,那就是咒人去死啊!
贾东旭和秦淮茹瞬间脸都白了,血色 “唰” 地退得干干净净,跟白纸似的。
我的小祖宗啊!
你这是找死啊!
秦淮茹吓得魂都飞了,猛地扑上去从背后抱住棒梗,死死捂住他的嘴,脸都吓青了,手都在抖:
“蔡所长您别听他瞎说!孩子不懂事!他胡说八道的!”
“你闭嘴!别乱说话!” 她使劲拧了棒梗大腿一把,疼得棒梗呜呜直哭,却不敢出声了,眼泪哗哗往下掉。
蔡所长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气得都笑了,气极反笑:
“行啊,真行啊。”
“子不教,父之过。能教出这样的孩子,你们当父母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还想让我放人?”
“等着吧!贾氏诬告烈属、扰乱公共秩序、寻衅滋事,证据确凿,等着送大西北劳改吧!”
这话一说,贾东旭浑身都软了,瘫在地上,跟摊烂泥似的。
大西北劳改?
就他妈那身子骨,肥得走两步都喘,去了大西北风吹日晒干重活,那还有命吗?
这不是要了她的命吗!
“蔡所长!不要啊!” 他连滚带爬往前挪了两步,眼泪鼻涕流一脸,糊得满脸都是。
“我就这一个妈啊!”
“她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啊!您发发慈悲,高抬贵手饶了她这一回吧!”
“我们以后给您当牛做马都行!求求您了……”
蔡所长连理都不理他,把脸扭向一边,端起杯子喝茶。
跟他说没用,这事他说了不算。
再说了,就冲这家人的德行,就该好好治治。
林卫东这才慢悠悠开口,摆了摆手:
“呵呵呵,行了蔡所长,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我今天过来,主要是有正事跟你说。”
蔡所长立马转过脸,脸上的怒气瞬间散得干干净净,笑得跟朵花似的,语气立马软下来:
“哎!你有什么事直接让人跟我带个话就行了,怎么还亲自跑一趟。”
“这事必须我亲自来。” 林卫东笑了笑,伸手把林小石往前面拉了拉,让他站在灯光底下,看得更清楚。
“这是我弟弟林小石,打小在西南边境山里长大,翻山越岭跟走平地似的。”
“以前村里丢了牲口,他顺着脚印能翻三座山追出去。”
“还有毒贩摸进村子,他一个人带着枪跟了三天三夜,把人堵在山洞里,等到军人同志赶过来。”
“几十步外开枪百发百中,是村里出了名的神枪手,心也细,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眼睛,天生就是干侦查的料。”
“这孩子从小就崇拜公安,尤其崇拜您,说您为民除害,是咱们这一片的大英雄。”
“一直念叨着想当公安,跟您学本事,以后也惩恶扬善,让老百姓都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一番话说得不高不低,既夸了弟弟的本事,又捧了蔡所长的脸面,舒服得很。
蔡所长听得浑身舒坦,跟三伏天喝了冰汽水似的,每个毛孔都透着高兴。
他上下打量林小石,就见这孩子皮肤黝黑,眼神亮得像星星,手上带着薄薄的茧子,腰杆挺得笔直,站那稳稳当当的,一点都不怯场,看着就精神。
“哎呀!你这话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他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林小石的肩膀,力道都放得轻轻的,生怕把孩子拍坏了。
“你们林家满门忠烈,都是英雄后代!”
“我蔡某这辈子最敬佩的就是你们这些保家卫国的人!”
“孩子想来所里锻炼,那是好事啊!”
“别说我这小小派出所,就是去市局,那都没问题!”
“这样,这事我做主了!”
“孩子现在就可以上班,先从基层做起,待遇按正式民警一半发,该有的福利都有!我亲自带,保证倾囊相授!”
“至于上级那边,你放心!我去说!就算我拉下这张老脸,也得把这事办成!”
蔡所长拍着胸脯 “咚咚” 响,说得大义凛然。
心里却门儿清。
上面吴局长早就打过招呼了,林家的孩子想去派出所锻炼,无条件接收,待遇给最好的,重点培养。
他这就是顺水推舟,卖个大人情,还能落个爱惜人才的名声,稳赚不赔。
林小石站在旁边,听得眼睛亮晶晶的,黑眸子里闪着光。
他以前在山里的时候,觉得公安可是天大的官,厉害得不行。
最近他还跟周围的人打听来着。
下到小孩,上到老人,都打听过,都说这进公安可不是玩笑,一般人根本就进不了。
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