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那副样子,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叹了口气:“帮~”
褚南倾立刻眉开眼笑:“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两人一起下楼,楼道里挤满了放学回家的学生,吵吵嚷嚷。
路过高三部楼层时,正好碰到徐泽川拿着水杯从教室出来打水。
徐泽川穿着干净的校服,高高瘦瘦,戴着副眼镜,斯文俊秀,是典型的别人家孩子,成绩优异,性格温和。
他看到陈十安和褚南倾,脸上露出笑容:“你俩怎么还没回家?”
“我们要去舞蹈教室排练元旦晚会的节目!”褚南倾抢着回答,声音清脆。
徐泽川点点头,目光掠过褚南倾,落在陈十安身上,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些:“那正好,一会儿我下晚自习,一起回去?”
褚南倾立刻拍手:“好啊好啊!”
徐泽川看着陈十安,等她的回答。
陈十安扯着他的袖子撒娇:“哥,我想吃糖葫芦,一会放学可以给我买吗?”
她最近长了恒牙,疼的厉害,林可管得严。
徐泽川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好,给你买,不过只能吃一串,回家前要吃完。”
褚南倾噘嘴,“我也要,我要两串。”
徐泽川无奈,“行~”
他答应后,转身回了教室。
就在陈十安和褚南倾也准备继续下楼时,一个身影从旁边的男厕所晃了出来,正好挡在她们面前。
陈九洲穿着校服外套,却敞着怀,里面是件价格不菲的潮牌T恤,头发染成了时下流行的亚麻色,耳朵上戴着亮闪闪的耳钉,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周围学生格格不入的、玩世不恭的痞气。
他斜倚在栏杆上,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陈十安和褚南倾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陈十安那张过分清冷漂亮的脸上,吹了声口哨:
“哟,两位大美人儿,这是要去哪儿啊?”
陈十安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对于陈九洲这个人,她一向没什么好印象。
他是学校的名人,不过是臭名昭著的那种。
仗着家里在冰城有钱有势,花名在外,换女朋友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本校的、外校的,但凡有点姿色的,似乎都难逃他的魔爪。
偏偏他长得不错,又会耍帅哄人,即使声名狼藉,身边也从来不缺前仆后继的女生。
更要命的是,他和徐泽川还是同班同学,关系似乎还不错,陈十安也因此被迫和他一起吃过几次饭。
陈九洲不止一次跟她表达过好感,送过花,堵过路,写过情书,各种招数用尽。
或许是忌惮她父亲是刑警,陈九洲没对她做出过什么实质性的过分举动,但这种纠缠不休和时不时冒出来的、带着轻佻意味的话语,已经足够让陈十安感到厌恶和困扰。
此刻听到他说话,陈十安只觉得一阵反胃,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想快点离开。
褚南倾就没那么客气了,她性子直爽泼辣,父母又是学校的老师,最看不惯陈九洲这副吊儿郎当、自以为是的模样。
她上前一步,没好气地推了陈九洲一把:“你有病吧你?好狗不挡道,起开!”
陈九洲被推得踉跄了一下,却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地顺势往旁边让了半步,目光却依旧黏在陈十安身上:“陈大美女,晚上一起吃饭啊?我知道新开了一家日料,味道不错。”
陈十安看都没看他一眼,拉着褚南倾,侧身从他身边绕过,径直往楼梯口走去,只丢下冷冰冰的两个字:“没空。”
陈九洲看着她们匆匆下楼的背影,尤其是陈十安那纤细挺直、透着疏离的背影,摸了摸下巴。
陈十安拉着褚南倾快步走下楼梯,直到拐过弯,看不见陈九洲了,才松开手,眉头依旧紧紧皱着。
褚南倾挽住她的胳膊,小声嘟囔:“真晦气,怎么碰上他了!我听说他最近又换了个女朋友,是外校的,还把人肚子搞大了,结果甩了点钱就了事了。这种人,太恶心了。”
陈十安对陈九洲那些烂事不感兴趣,只希望他能离自己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