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言抬手,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就一天,好不好?听听?”
温柔的语调轻轻挠在心上,林听颂心口微微发颤,她点了点头。
下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照进来,光线刺眼,晒得孟景言微微眯眼,脸色也更显不适。
林听颂起身走到窗边,缓缓拉上遮光帘,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留一盏暖黄的落地灯,氛围温柔又静谧。
她随手打开投影,挑了一部舒缓的电影播放,窝在沙发一侧陪着他。
“Thor和海盗呢?”林听颂忽然想起他的一猫一狗,轻声问道。
“在爷爷那边,改天就接回来陪你玩。”孟景言往她身边挪了挪。
林听颂看着电影,心思却有些飘远,“陈九洲那边……”
孟景言握住她的手,“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稽查组已经开始彻查陈家了。”
林听颂微微一怔,有些意外:“这么快?”
“嗯,有赵爷爷从中帮忙。”孟景言解释。
“哦。”
孟景言看着她淡然的模样,忍不住开口:“你好像很平静。”
林听颂转头看向他,语气平和却有力量:“孟景言,我其实很幸运。十六岁那年有孟爷爷出手相助,昨天又有你不顾一切救我。你要知道,这世上有很多和我有过类似经历的女孩子,她们比我惨得多。我与其沉溺在过去的伤痛里自怨自艾,不如好好提升自己,让自己变得更有本事,以后能帮到更多和我有相似经历的姑娘。”
孟景言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嗯,林听颂真厉害。”
林听颂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想避开他炙热的视线,可下一秒,下巴就被他微凉的指尖轻轻掐住,她被迫仰起头,对上他深邃缱绻的眼眸。
她慌乱地攥紧他的衣摆,指尖都忍不住轻轻发颤。
孟景言俯身,温热的唇瓣轻柔地落在她的眼睫上,又缓缓移到小巧的鼻尖,辗转轻吻,一路蔓延至纤细的脖颈,带着滚烫的爱意与怜惜,最后又缓缓回到她的唇上,声音沙哑又缱绻:“想……”
林听颂浑身一颤,又羞又恼,伸手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腰,“孟景言,你又不疼了是不是?”
直到亲得她浑身发软、没了半分力气,孟景言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滚烫又急促,哑声问道:“这几年,你过得好不好?”
林听颂胸口微微起伏,喘着气,终究还是撒了谎:“挺好的。”
顿了顿,她轻声反问:“你呢?”
“我很想你。”
林听颂有些压抑讶异,孟景言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呢?有想我吗?”他望着她,眼中满是希冀。
她认真答,“孟景言,我不能一直想你,我的人生除了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可只要我的生命还在流淌,我就忘不掉你。”
电影还在播放,光影流转,可沙发上的两人,早已彻底忘了剧情,眼里心里,只剩下彼此。温柔的情愫在暖黄的灯光里肆意蔓延。
不知不觉,天色渐暗,夜幕笼罩了整座城市。
林听颂怕孟景言伤口发炎,不敢让他吃油腻辛辣的食物,拿起手机,细心挑了许久,点了几份清淡又营养的健康外卖,安安静静陪着他,等着餐品送达。
吃过晚饭没多久,门铃轻轻响起,姜至提着医药箱准时上门,来给孟景言换药打针。
他动作熟练轻柔,仔细检查了孟景言手臂上的伤口,确认没有发炎感染的趋势,才缓缓推针给药,全程叮嘱着注意事项。
一切收拾妥当,姜至拎起医药箱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林听颂,真诚的关切道:“林小姐,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当年他负责照料林听颂的心理状态,看着她一点点走出阴霾,这些年虽未有见面,却也一直默默记挂着。
林听颂微微颔首,眉眼温和,礼貌又得体:“劳烦姜医生挂念,这几年都好。”
姜至看着她眼底的平静与从容,又瞥了眼沙发上目光全程黏在林听颂身上的孟景言,轻轻笑了笑,轻声道:“那就好。”
话音落,他不再多言,轻轻带上房门。
等针打完,孟景言浑身出了一层薄汗,黏腻的布料贴在身上很是难受,他起身直奔卫生间,可到了要脱上衣的步骤,却因为受伤的手臂寸步难行,动作顿在原地。
林听颂站在卫生间门外,听着里面没了动静,轻声开口:“还是不要洗了吧,我帮你打点热水擦擦也行的。”
话音刚落,卫生间的门骤然被拉开,她猝不及防,直接被孟景言轻轻拉了进去。
狭小的空间里,气息瞬间变得暧昧。
孟景言微微抬起受伤的左臂,眼底带着几分无奈的依赖,低声道:“帮我脱一下。”
林听颂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从脸颊蔓延到耳根,指尖都控制不住地轻轻打颤,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孟景言看着她窘迫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