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还不错的,只是每回往深处想时,不仅头上传来钝痛,连心里也有一种莫名的抗拒。
想不通就不想了。
阿蘅跟着祁妙走进了拱月楼,看着小二热情的招呼上来,在祁妙提出自己是来领分红时,小二恍然大悟。
“原来您就是提供豆腐方子的那位姑娘!”那小二说这话时,压低了声音。
他在前面引路,“咱们掌柜吩咐账房提前备好了银子和账册,就在二楼,您跟我来就是。”
祁妙又被带到了二楼的某个雅间。
小二给她倒了茶,让她先等等,他这就去找人过来。
今日是中元节,来酒楼吃饭的人寥寥无几。
祁妙和阿蘅二人刚坐下不久,就见有人拎着算盘、账册,怀里抱了个小木匣上来。
那人不是上次的掌柜,瞧着应该只是个账房先生。
“是祁姑娘吧?”他在祁妙另一边坐下。
“这是上个月的分红,拱月楼用豆腐做的菜总共盈利一千八百六十两,按照约定,应付给你一百八十六两,这是账册。”
祁妙一听那数字,就忍不住激动的把账册接了过来,仔细翻看一遍,的确没错。
“要是没有问题,姑娘就在这里签个字,这一百八十六两就是您的了。”
账房先生把账册翻到某一页,指着末尾的一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