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成了白皑皑的一片。
街上的雪不算厚,一踩下去也是个完整的脚印。
祁妙低头看着地上前面的人走过留下的一长串脚印,忽然道:“刚才那位,是陆国公吧?”
“是。”阿蘅点头承认,“我昨夜去国公府里拿回从前的玉佩时遇见了他,虽然并未记起他来,但心中有一种感觉,他的确就是我的生父。”
祁妙了然地点点头,“果然。”
“果然什么?”阿蘅下意识地反问。
“我就说怎么第一眼看见他就觉得不顺眼,原来他就是以前欺负你的坏老头。”
她对陆尚的称呼,听的阿蘅嘴角微微翘起,“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祁妙不解地问。
“我从前的事,那些我还未想起来的事。”
“都知道了。”祁妙语气中多了一丝心疼,“也不是什么好的回忆,若是以后记不起来就算了吧。”
阿蘅伸手拢好她鬓角上微乱的发丝,“你说得对,都听你的。不过呢,还有一些重要的事必须记起来。”
“什么事?”
祁妙好奇地抬眼,就见阿蘅朝她狡黠地笑了笑,拖长了语调:
“比如,以前买的房契都放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