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见没人看她,都去关注祁妙了,低声又安抚赵玉琴几声。
“他名声本就不好,若是不供我们出去,还能得到钱,供我们出去就什么都没了。”
何心蠢是蠢,可这种人为了钱也会变聪明的。
他爹是刑部给事中,大长公主就是再不满,也只能将人打一顿扔出府罢了。
无非就是丢脸罢了,何心又不是没丢过。
现在不就正在丢着了么?
“疼疼疼!”何心的胳膊被一股大力一拧,松松垮垮地像块破布一样耷拉着,他连忙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快放开我!”
祁妙依旧含着微笑,那抹微笑分明如沐春风,可附近的人都在里面看见了一股寒意。
她放开了何心,正当何心松了一口气,企图说些什么时——
又是一股大力朝他踢过去,他当即被迫往前一扑,啪唧一下摔了个狗吃屎。
祁妙怕何心把整桌宴席给摔坏了,还特意选了个角度,让他背着宴席的方向,摔得更远了。
裴晚当即拍手称赞:“踢得好!对付这等登徒子,绝不能客气!”
祁妙点点头,看向在场的女眷们:
“各位姐妹们,往后要是遇见这样的事绝不能听之任之,也不能撞柱子一死了之,就算打不过,也要和这些登徒子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