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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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这招真的管用吗？”
只睡了6小时就被上司喊醒、脸都没洗就重回游戏的彭雨珍，对着队长抱怨。
“唉，我也很烦啊。但眼下除了行动，还有别的办法吗？别老抱怨了！”
“……靠，我真的要辞职了！”
“这已经是你第十次说这话了。”
“这次绝对是真的！......啊？”
就在两人拌嘴时，彭雨珍突然看到付壕从专属刷怪区缓步走出，“队长！他出来了！”
“别激动，赶紧准备开场白。”
两人立刻迎上前，彭雨珍快步抢先开口：“您好！您是付壕先生吧？”
付壕第一反应不是“粉丝”，而是“职业乞丐”。
说到MMORPG，乞讨文化一直是游戏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在支持个人交易的 MMORPG 游戏世界里，“乞讨文化” 可谓长盛不衰。
究其根源，一方面玩家潜意识里总觉得游戏币相较现实货币价值更低，即便施舍一些也毫无负担；另一方面，游戏社区向来推崇 “老手带新手” 的互助氛围，这就为乞讨行为提供了生存土壤。
有时候，这些职业乞讨者的 “收益”，甚至比勤恳刷本打怪的老玩家赚的还多。像付壕他这种挥金如土的萌新，早被无数乞讨者盯上了。
他原以为不看邮件就能躲过，没想到，现在直接被堵截了：“抱歉，去别的地方乞讨吧……”
彭雨珍愣住了：“我看起来像乞丐吗？”她可是用本人的脸捏的角色，此刻深受打击。
队长见状赶紧接过话头：“您好，我是黄旭，江城弘文MCN公司的，已经关注您的直播很久了，非常希望与您签约。”
听到说不是乞讨者，付壕顿时松了口气：“啊，抱歉，误会了。MCN公司？”
“是的，我们主要负责主播的运营与广告对接——”
“我知道，就是帮主播管理直播事务、代理品牌合作的那种公司吧？”
“是的！您很了解嘛。我们弘文MCN是业内头部企业，签约了很多顶流主播。”
“原来如此。不过你们为什么在游戏里等我？一般商务合作不是线下谈吗？”
面对他的疑问，彭雨珍终于从“被误认成乞丐”的情绪中缓过来，咬牙解释道：“我们发了不少邮件，您一直没回……又怕用打赏留言打扰您，所以只能到游戏里等。”
“啊……抱歉，我每天收到一堆求装备求金币求带的邮件，看都懒得看了，习惯性全跳过。”
“所以刚才您说‘乞讨’是指这个……没想到现在的游戏里也会有人追着要东西啊。”
“我们看起来像乞讨的吗？”
“当然不像！”
付壕这句话让彭雨珍终于恢复平静，她调整语气继续推销：“未来您会收到各种合作邀约，如果被淹没在乞讨信息中就太麻烦了。签约后我们能全程托管，还有剪辑师协助内容制作，分享技巧、优化直播节奏——”
“那签约后收益怎么分？”
这个问题让彭雨珍一愣——一个每天砸几千万的玩家，居然在意收益分成？她原本以为付壕只是单纯玩票：“打赏、会员、广告收益全归您，剪辑视频收益七三分，品牌合作则是九一分。”
“可以，签吧。”
“啊？”
“这是我的电话，之后用这个联系我就行。我大部分时间都在线上，可能不会秒回，但留言我都会看。”
原以为还要唇枪舌战一番，结果对方一句话就答应了——在付壕眼中，头部公司自然提供顶级待遇，没有犹豫的必要。
“我得去准备下一场直播了，先走了——”
“好的！后续合约细节我们会尽快发给您！”
看着付壕消失在传送门中，彭雨珍有些恍惚：“我们刚刚，是不是像两只跳梁小丑？感觉他好像早就打算签了。”
“我们？你刚才不是还说要辞职吗？”
“呵呵呵，开玩笑的。总之既然签下了付壕，接下来就该去捞一笔了。”
“队长，你觉得他能一直火下去吗？很多主播都只是昙花一现。”
“你不懂。莱昂哈特为什么一直火？因为他的操作无人能及。付壕也一样。”
“可他这么氪，钱迟早会花光的吧？”
队长看着屏幕，眼中光芒一闪：“真正的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