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
“行，一起看吧。”队长拍板。
众人退回安全区，聚精会神观看直播。
“能打到71层已经很厉害了。”
“70层怎么过的？”
“唉，我们连50层都没去过。”
“没想到这游戏能这么烧钱。”
“不光是氪金，付壕的运气也好，谁能想到新手试炼称号这么强？”
“总之羡慕死了。”
“你们觉得谁会赢？”
“我站付壕，按60层的打法，没人能扛住。”
“我投莱昂哈特，好歹是传奇人物，不至于被秒杀吧？”
她深知好友秦哲（付壕）以莱昂哈特为目标，五个月后的对决是沉重负担。她多么希望付壕能击溃“莱昂哈特”，减轻那份压力。
混沌紧盯着屏幕——当看到瑞秋为付壕引流时，她险些失态，好在想起身边有队友，才勉强克制。
然而，随着付壕释放“大地粉碎”，战斗在5秒内以惨败告终。
“哇……”“离谱”“这还怎么打71层？”“别操心了，我们连50层都打不过。”“我是说高玩圈啊！”“他们自有办法。”
队友们七嘴八舌，混沌却一言不发。直到付壕结束直播，他才开口：
“我先下线了。”
不等回应，他直接退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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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下虚拟现实接入设备的秦哲陷入沉思，手机震动响起——来电显示“混沌Chaos”。
“喂。”
“是我。”
“嗯。”
“……你还好吗？”
“什么好不好？”
“输给莱昂哈特，还有那个角色第一次在游戏里死亡。”
“……确实是第一次，但没关系，反而挺好。”
“啊？”
混沌对这意外的回答困惑不已。
这不是很好的练习机会吗？五个月后的对手，现在能提前接触他的‘拟态体’。虽然和真正的莱昂哈特不同，但上哪儿找这么像的实战对象？”
被160万观众目睹死亡的打击尚未完全消退，但秦哲复盘战斗时意识到：这是天赐的机遇。
若他刚才秒杀了莱昂哈特，反而会失去剖析莱昂哈特的珍贵样本。此刻的失败，竟让他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