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我当时吓坏了，要不是一航他……”
她没说完，但效果已经达到了。
刘总的脸色彻底白了。
“你、你们……”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顾池渊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向旁边的警察。
“警察同志，我们愿意接受调解。人打了，该赔的赔，该罚的罚。但同时，我也要代表我们公司的实习生，正式报案性骚扰。”
警察看了看双方，叹了口气。
“行了，都别说了。”他拿出调解书，“你们双方各退一步。打人的事，赔钱道歉。性骚扰的事也一样。不然……刘先生，你自己看着办。”
刘总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看着顾池渊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又看了看苏南枝那双红红的眼睛，最后看了看那份调解书。
“……我签。”
林朗在旁边看着，心里给老板竖了个大拇指。
一招必杀，不愧是顾总！
剩下就是收尾工作了。顾池渊懒得再看，走出警察局。
老板都走了，林朗连忙跟着跑出去。
“林朗。”
顾池渊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林朗快步跟上：“顾总？”
顾池渊站在警局门口，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半明半暗。
“不是让你每天七点就下班回家吗？”林朗听见顾池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