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上,有点无语。
她往屋里走,路过主卧的时候,却发现里面已经空了。
床单撤了,桌子擦了,连窗帘都拆下来叠好放在一边。比人搬进来的时候还干净。
“你也搬走了?”她问。
“是啊,”林朗的语气全是坦然:“顾总让我搬进来就是为了照顾您的,现在您都搬走了,我也可以走了。”
虞晚:“……”
……好家伙,现在是装都不装了啊!
当初说什么“新搬来的室友”、“在附近公司上班”、“多多关照”。
她居然还真信了!
“行吧,”虞晚叹了口气,不想再纠结这件事,“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林朗已经转身往她房间走了,“虞小姐,您有需要我的地方吩咐我就行。”
虞晚跟过去,站在自己房间门口。
七平米的空间,她在这住了三年多。
冬天冷得要命,夏天热得要死,隔壁那对情侣吵了两个月,楼里还有孩子吹萨克斯弹钢琴弹古筝。
现在终于要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