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在未知环境中自主决策的机器人算法雏形。
这套算法一出,路泽涵当之无愧是世界模型派的领军人物。
只要他带着那套算法回国,在国内机器人领域的颠覆是可想而知的。
车里的暖气还在吹,但温度好像突然降了几度。
谢秘书在前座没有回头,但他的肩膀明显绷紧了。
良久,沙老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知道了。”他说。
他拿起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茶。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一点缓冲的时间。
然后他放下杯子,看着李熠。
“李熠同志,你放心,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护送路泽涵同志回国。”
李熠松了口气:“谢谢,沙老。”
沙老摆了摆手,“有什么好谢的,你们这些孩子才是世界的未来。我们都老啦,跟不上时代了。”
以往诺贝尔奖的获得者,普遍都在五六十岁。
可现在做大模型的这一批人,普遍也就是三十岁上下。
肉眼可见的,等再过二十年,在人工智能时代成长起来的那一批孩子,又是全新的思维模式。
科技正在以指数型发展,世界的变化让人胆战心惊。
“哪能呢?我们就是群毛头小子,未来还需要您指导方向呢。”李熠嘿嘿一笑。
车里的气氛松弛下来,像是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松了。
李熠又坐了一会儿,和老爷子聊了几句闲话。
等他下车的时候,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车门关上的瞬间,夜风迎面扑来。
他穿着一件薄薄的外套,刚才在车里不觉得,现在风一吹,那股凉意直接透进骨头里。
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阿嚏——”
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了一下,然后被风吹散。
李熠揉了揉鼻子,裹紧外套,快步走进大堂。
快洗个热水澡睡觉吧,着凉了就糟糕了。
诶,这么忙,哪有空生病啊。
尾灯在夜色中拉出两道暗红色的光,拐过街角,消失在车流里。
车里,沙老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那张脸上没什么情绪,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在想事情。
谢秘书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车子平稳地驶入主路,路灯的光一明一暗地掠过车窗,在沙老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过了很久,沙老睁开眼睛。
“老谢。”他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沙老,您说。”谢秘书微微侧了侧头。
“李熠同志,还有他的奇点科技,要严格保密。”沙老语气严肃,“减少引起公众注意的可能。”
谢秘书点了点头:“明白。相关的项目资料和人员信息,我会协调有关部门做脱敏处理。对外公开的部分,只保留最基础的工商信息。”
“嗯。”沙老应了一声,目光落在窗外,看着那些飞速后退的灯火。
车子又开了一段。
谢秘书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了:“沙老,需不需要……限制李熠出境?”
这个问题不算突兀。以路泽涵的重要性,以及李熠在这件事中的核心位置,按照常规操作,对李熠本人进行一定程度的“关注”是合理的。
这也是为了保护他嘛。
更何况,李熠年轻,有技术,有野心,万一他——
“不用。”沙老的回答干脆利落,像是早就想过了。
谢秘书有些意外。
“他是有理想的人。”沙老低声说,“这样的人,不会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动摇。要是真限制他,才是把他往外推。”
“对了,之前他说他是为什么不想进机关的来着?”许久,沙老又想起了什么。
谢秘书:“他说他不想打卡。”
“……”
沙老沉默了一下,又叹了口气。
“现在的孩子啊……”
——
第二天醒来,虞晚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点开点点萌宠。
呆呆还蜷缩在虚拟窝里睡觉,圆滚滚的肚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虞晚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它的脑袋。
小狗的耳朵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深棕色的瞳孔看着屏幕外的她。
“汪!”
虞晚忍不住笑了。
“早啊,呆呆。”
洗漱完,换好衣服,虞晚背着包出了门。
既然打定主意要帮李熠把公司做大做强,虞晚一改往日的摆烂混钱心态,准备认真想想自己能做些什么。
来到奇点科技后,她先去整理了一下文件。
二楼的角落里放着一个书柜,里面密密麻麻地摆满了文件和档案。虞晚本来看这文件摆放的模样,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