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01的业主吗?”保安问,“您的同事在楼下,请问可以让她上去吗?”
“同事?叫什么名字?”
保安把对讲机递过去,虞晚凑过去:
“是我,虞晚。”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好几秒,之后,李熠的声音才传来。
“……让她上来!”
虞晚对保安道了谢之后,坐电梯上了33楼。
电梯门打开,是一条铺着灰色地毯的走廊。
只有一户。
虞晚走到门口,门已经开了一条缝。
她推门进去。
客厅很大,装修是那种简约风格,灰白色调,但比顾池渊家多了些生活气息。
沙发上有抱枕,茶几上有几本翻开的书,角落里立着一把吉他。
虞晚没来得及细看,目光就被餐桌上的东西吸引住了。
肯德基。
全家桶,汉堡盒,薯条袋,可乐杯。
李熠就坐在餐桌旁边的椅子上。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家居服,头发乱糟糟的,脸烧得通红,脚底下还放着个泡脚桶。
手边还放着个吃了两口的汉堡,和一个没打开的肯德基全家桶。
四目相对。
空气安静了一秒。
“晚晚……”李熠开口,声音沙哑,“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虞晚在玄关换了拖鞋,走进客厅。“你发烧了?多少度。”
“三十八度五,不严重。”李熠说。
“不严重?”虞晚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烫得吓人。
“这叫不严重?”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
李熠缩了缩脖子。
“还有,”虞晚指了指桌上的肯德基,“你都发烧了,还吃肯德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