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妈。”
电话那头,李熠妈妈的声音劈头盖脸地砸过来:“李熠!你给我们寄的什么东西?!”
李熠愣了一下:“什么东西?”
怎么气成这样了?
“蒜苔!五十斤蒜苔!”李熠妈妈的声音大得旁边都能听见,“你小子是不是钱多了烧得慌?!搞这么多蒜苔干什么!!”
李熠:“……??!”
五十斤?!
顾父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呵呵笑了一声。
“不是,我——”李熠刚要解释,顾父已经把手机拿了过去。
“喂,是李熠妈妈吗?”顾父的语气温和有礼,“你好你好,我是李熠朋友的父亲。”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蒜苔是我寄的,”顾父说,“小李只买了五斤,多的那些是我送的,不要钱。”
“……不要钱?”李熠妈妈的声音带着狐疑,“你谁啊?为什么平白无故送人东西?”
顾父笑了笑,说:“我是虞晚的父亲。”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
大概过了三四秒,李熠妈妈的声音再次响起时,语气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您、您是虞晚的父亲?”语气里带着惊喜,还有一点点紧张,“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我太冲动了——”
“没事没事,”顾父笑着说,“是我没提前打招呼,唐突了。”
“不不不,是我们该谢谢您,送这么多东西。”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客气了几句,气氛从刚才的火药味变成了其乐融融。
顾父说:“等以后有机会,来首都玩,我们招待。”
李熠妈妈连忙说:“好好好,一定去一定去。”
又聊了几句,顾父才把手机还给李熠。
李熠接过手机,发现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远在千里之外的老家。
李熠妈妈挂了电话,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住。
李熠爸爸刚把最后一箱蒜苔搬到车库,气喘吁吁地走过来,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这些蒜苔——”
李熠妈妈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是虞晚爸爸寄的!”
李熠爸爸的眼睛也瞬间亮了,激动得连连搓手。
一个月前,远在首都的李熠突然给他们打电话,说遇到了想要结婚的女孩子,叫虞晚。
当时李熠父母兴奋得好几天没睡着觉。
谁想到这么快,李熠都见到人家父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