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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安静下来。杨栀言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滑进枕头里。
秦于政握住她的手,“宝宝,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杨栀言把他的手甩开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的:“都怪你,我说不要了你还……你怎么这样……我才刚结婚……我还不想……”
秦于政没有反驳。
他重新握住她的手,这一次握得更紧了一些,
“是我的错。对不起。你骂我打我都行,别哭了。”
他的另一只手伸过去,把她被眼泪湿透的碎发从脸上拨开。
“老婆,”他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别哭了。”
杨栀言的哭声小了一点,她的手还攥着他,力道比刚才轻了。
她不再说话了,眼泪停了,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睡着了。
秦于政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他都做好一辈子孤独终老的准备。可是他又那么幸运,遇到了她的宝贝。
现在他的宝贝还怀了,他的小宝贝。秦于政觉得幸福又迷茫。
但不管如何,他都是宝宝最坚实的后盾。
于是秦于政打电话给刘闵澜。
询问这个英年早婚早育的人如何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