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私人的。”
杨栀言觉得那天的水汽格外热,隔着玻璃门也能听到外面有什么东西在滴水,不知道是淋浴喷头还是她自己的心跳。
回到家之后,杨栀言开始打喷嚏了。没在意。
今天运动量太大,杨栀言早早休息了。
晚上秦于政忙完回来的时候,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有点烫,是不是着凉了?”
杨栀言裹紧了被子,“我没事……”声音带着一点鼻音。
秦于政拿了体温枪过来对着她的额头按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个数字,38.2度。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发烧了。”
杨栀言缩在床上,被子裹到下巴,看着他忙前忙后地泡了感冒冲剂端过来,又拿了退烧贴贴在她额头上。
她迷迷糊糊地喝了药,被扶着躺下。
秦于政把被子拉到她的下巴,“你先睡一觉。”
杨栀言抓着他的手,“我以后不学游泳了。”
秦于政坐在床边看着她,“好,不学了。”杨栀言看着他,“你为什么这么好?”
秦于政低下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因为你值得。”
秦知珩从门口探进半个小脑袋,“妈妈生病了?”
秦于政转头看着他,“妈妈感冒了。”
秦知珩哒哒哒跑进来,爬上床,在杨栀言脸上亲了一口,“妈妈快点好起来。”
然后他又哒哒哒跑出去了。
杨栀言闭上眼睛,感觉到秦于政的手还握着她,生病的时候,身边有人真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