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惜的那点侥幸心理在纪淮洲回头的一瞬如数崩盘。
阳惜眼睛瞪得溜圆,几乎是冲口而出,“纪淮洲!!真的是你!!”
纪淮洲表情僵了几秒。
随后,他直起身子,道了句,“你们聊。”
纪淮洲阔步进了厨房,梵音抬手揉太阳穴。
阳惜脸上的表情比打翻调色盘还精彩。
先是错愕,后是惊悚,随即又变成了恍然大悟,最后一副看好戏的神情,还带了那么几分猥琐。
“老实交代。”
“坦白从宽。”
梵音红唇挑动,组织了半天语言,开口时说出的话却只有一句,“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阳惜笑眯眯,“那样,哪样?”
梵音,“……”
她跟纪淮洲这关系,还真不是一句两句能解释的清楚。
阳惜隔着屏幕笑得见眉不见眼,“我说呢,当初纪淮洲怎么对你敌意那么大,原来不仅是家人,还是前任。”
梵音,“……”
阳惜那张妖娆的脸凑近屏幕,“你跟我说实话,你们俩很久之前就在一起了吧?当初是不是你甩了纪淮洲?”
梵音,“……”
阳惜继续道,“现在之前你们俩那些看起来奇奇怪怪的氛围,突然就解释得通了。”
梵音,“……”
阳惜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时不时嘴里蹦出几句惊人发言。
“你们俩现在什么情况?和好了?”
“哎呀,我都替你们俩感到兴奋。”
“旧情复燃?”
梵音被阳惜故作‘矫揉造作’的表情逗笑了,“没有。”
阳惜,“啊?”
梵音,“一两句说不清。”
阳惜,“你别跟我说,你们俩虽然住在一起,但是还没滚床单。”
梵音耳朵蹭地一红。
阳惜拍腿,“那就是睡喽!!”
梵音沉默。
阳惜轻哼,“睡了人家还不给名分,你可真是个渣女。”
看着阳惜完全沉浸在磕cp的表情中,梵音轻咳两声,“你不生气?”
阳惜眼睛提溜转,似乎是没反应过来,“生什么气?”
梵音,“这么大事,我居然没跟你说。”
而且,阳惜之前还对纪淮洲有好感。
阳惜摆摆手,“这有什么,我又不是无脑蠢,我们俩刚认识的时候,又不熟,你总不能拉着我就巴拉巴拉跟倒豆子似的说你跟纪淮洲的曾经,后面我们虽然成了朋友,但大家都先入为主地定义了你跟纪淮洲的关系,我想你们两那个时候应该还没什么,你自然还是没办法说啊……”
阳惜就像是一个小太阳。
三两句话,就打消了梵音心底的顾虑和内疚。
梵音倏地一笑,“谢谢。”
阳惜,“谢什么,你要真的想谢我,你就多吊着纪淮洲几天,就让他没名没分跟着你……”
说完,阳惜冲梵音眨眼,“就当是他当初对我爱答不理的报复。”
梵音,“成交。”
阳惜和梵音打了半小时视频电话。
虽然嘴上什么都没说,但梵音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她这次视频电话的真实意图。
打探霍盛。
所以,临挂断电话前,梵音故意提了一句,“霍盛最近一直在霍家,听纪淮洲说,霍老爷子每天逼着他陪下棋。”
阳惜闻言,脸颊绯红,顾左右而言他,“我没想问他,我主要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梵音,“哦,原来你只是关心我一个人。”
阳惜,“当然!!”
挂断电话,梵音坐在沙发里吁气。
别说,一段时间不见,她还挺想阳惜的。
想她这个人,也想念她酿的酒。
梵音正出神,厨房熄火,纪淮洲斜倚着门框看她,“挂了?”
梵音回神,抬眼看他,“我想明天回一趟扎兰。”
纪淮洲挑眉,“不是要配合治疗?”
梵音,“我有东西需要拿。”
说罢,梵音又补了句,“很重要。”
纪淮洲盯着她看,忽地一笑,“最多一周时间。”
梵音,“行。”
午饭吃的羊蝎子加青菜,纪淮洲还顺手做了份鸡蛋汤。
饭后,纪淮洲收拾碗筷,梵音查看回内蒙的机票。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随口问,“霍盛和柯杰呢?要跟你一起回去吗?”
纪淮洲骨节分明的手指浸泡在水里,“等会儿我问一下。”
梵音‘嗯’了一声,转手去刷别的东西。
她从毕业就参加了工作,一直忙碌,似乎还没出门旅过游散心。
如果有时间,她倒是挺想去玩一圈。
纯散心那种,不能特种兵式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