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窦苒的心狠狠抽了一把。
下一秒,窦苒闭了闭眼,再次睁眼时,拔腿就跑。
沈文星眼看就要划开梵音的领口,被眼前突然发生的一幕打乱了节奏。
看着窦苒逃离的身影,沈文星怒吼,“妈的!!”
可不等他上前,窦苒已经发动引擎,打转方向盘离开。
见车身越来越远,沈文星急得跺脚。
等他再次回到梵音跟前,顾不得那点色欲薰心,扯住她的领口,将人一把推进了坑里。
彼时,纪淮洲那头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的信息。
【沈文星的车离开扎兰地界了。】
纪淮洲:?
对方:我怀疑他绑走了你们家那位。
纪淮洲:位置。
对方发了个位置图过来。
纪淮洲:谢了。
对方:客气。
收起手机,纪淮洲脸色骤然一变,摘下膝盖上的护膝,往门外走去。
霍盛和贺卓正蹲在护林队门口的背风角落烤羊排,突然被纪淮洲薅着衣领拎了起来。
贺卓手里还拿着调料罐呢,洋洋洒洒撒的到处都是。
霍盛被拎得一个踉跄,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两人看纪淮洲的表情同样茫然。
纪淮洲低头扣袖口,神色冷厉,“梵音被绑了。”
霍盛蹭地一下起身,“什么?”
纪淮洲,“我这儿有位置,我们过去一趟。”
贺卓忙不迭扔了手里的调料罐,“那还等什么。”
三人开车护林队的车前往陌生号码发来的位置。
纪淮洲开车,手背青筋暴起,下颌紧绷。
贺卓一双手按在膝盖上,身子前倾,神情紧张,“谁绑架的梵老师?”
霍盛坐在副驾驶,抬手搓了一把脸,“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梵老师好不容易同意治疗……”
贺卓,“什么同意治疗?”
霍盛意识到自己言多有失,倏地闭嘴,偷瞄纪淮洲一眼。
纪淮洲神色坦然,看不出什么异常。
贺卓察觉到了不对劲,一手按在驾驶位座椅上,身子往前倾,“什么治疗?梵老师怎么了?”
在贺卓心里,早把梵音当作朋友。
这会儿听到她跟‘治疗’两个字牵扯在一起,自然不免有些担心。
霍盛,“梵老师她……”
霍盛脑子快速运转。
霍盛os:死脑子,快想;死嘴,没个把门的。
霍盛正思忖搪塞贺卓的理由,纪淮洲沉声开口,“小病,需要治疗,但是她一直不配合,前两天刚刚劝好。”
听到纪淮洲的话,贺卓将信将疑,“真的是小病?”
小病需要这么严肃?
纪淮洲,“乳腺癌。”
贺卓瞪大眼。
这是小病?
贺卓一颗心悬在嗓子眼,七上八下,“纪哥,梵老师……”
纪淮洲,“能治。”
贺卓,“……”
车内气氛随着这个话题陷入了凝固。
贺卓忍不住抬手抓自己的头发。
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感觉。
就是感觉心里莫名堵得慌。
梵音那样多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得这种病?
而且从她表面看,一点都瞧不出病人的憔悴模样。
过了一会儿,贺卓不甘心,身子再次往前倾几分,出声问,“有没有可能是诊断错误?”
贺卓话落,纪淮洲和霍盛同步抬眼,在内视镜里看他。
贺卓嘴唇一哆嗦,“可能性不大吗?”
纪淮洲,“你觉得诊断乳腺癌这种事只会检查一个项目吗?”
贺卓,“……”
那必然是不可能。
贺卓顿时犹如霜打了的茄子。
车辆继续行驶,纪淮洲扔在中控上的手机震动。
他低头,屏幕上跳出一条信息:不对劲。
还是刚刚那个陌生号码。
纪淮洲低头扫了一眼,在看到屏幕上的内容后,拿起手机,给对方发了个问号:?
对方:沈文星那辆车一直在移动。
纪淮洲:?
对方:不像是他的作风。
纪淮洲眉峰轻蹙,手打转方向盘,将人停靠在了路边。
下一秒,纪淮洲拿起手机,他正准备给这个陌生号码打电话,另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纪淮洲迟疑几秒,按下接听,“你好,哪位?”
电话那头的人带着哭腔和惊魂未定开口,“纪队,是我,窦苒,你快救救我们梵总……”
纪淮洲,“梵音在哪儿?说具体点……”
纪淮洲最后在阳惜的饭店门口接到了窦苒。
看到纪淮洲,窦苒从椅子上窜起身,几步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