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是哪里?”
老者看着我,眼神深得像潭水。
“岭南之地。”
我脑袋嗡的一声。
岭南——广东! 我的公司就在广东,我这些年的事业都在广东!
“师父……”我声音有点抖,“这……这能破解吗?”
老者闭上眼睛,又开始捻念珠。
“不急。”他说,“我最近就在这个地方出摊。有事了,你再来找我。”
“那现在……”
他打断我,“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留不住。顺其自然,方是正道。”
我还想再问,但他已经不再开口。
坐在那里,闭着眼,像尊石像。
我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从钱包里掏出所有现金。
大概有千把块,都放在他面前的纸盒里。
他没睁眼,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起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老者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阳光照在他身上,道袍泛着淡淡的光。
……
我的回到酒店,想着道长的话,思绪万千。
管他呢,我一会还要见我的校花呢?
她会是我的孽缘吗?
我开始换衣服。
意大利Loro Piana的浅灰色休闲西装,里面搭了件深灰T恤。
我不喜欢穿衬衫,那太正式了。
手腕上戴了块劳力士的金表,有点俗,但管用。
钱是给女人看的,不是给女人花的,劳力士的金表,是个人都看得懂。
先敬罗衣后敬人,这话难听,但是真理。
我又喷了点香水,迪奥旷野,前几天在迪拜转机时买的。
柜员是个中东姑娘,涂着夸张的眼影,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这款香水,对女人有致命的吸引力。”
现在闻了闻手腕,确实有点那意思。
胡椒和香柠檬的开场,有点冲,然后是琥珀和香草的味道慢慢上来。
侵略性,自信,直接——柜员是这么形容的。
四十五岁的男人,还需要这些小心思,想想有点可笑。
可我还是做了。
三点五十,我下楼。
心跳居然有点快。
我靠,刘顶峰,你什么女人没见过,至于吗?
可就是至于。
李丹不一样,她是我青春里一个可望不可及的梦。
现在有机会亲手碰一碰这个梦,哪怕只是坐在一起喝杯咖啡,也让我这个老男人肾上腺素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