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说到关键处孙涛的“电话提醒“就会如期而至,难道这真是在提醒我“危险“吗?
“嗯,我估计孙涛也多少知道我不少烂事。”她其实都听到了,“他可能想提醒你,跟我在一起,都不会有好运,甚至会……丢命。”
这话什么意思? 是道长说的” 性命之忧”的” 孽缘” 吗?
“有那么吓人吗?只不过是碰巧了。“
她表情认真得可怕。
“第一个男人,我的‘启蒙老师’,那个坏叔叔,被枪毙了;第二个武磊,你认识的,直接死在我肚皮上;第三个人,就是我的第二任丈夫……”
房间里突然变得很冷。
我看了眼空调,显示二十六度,可我就是觉得冷,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冷。
“还有啊?”我问,声音有点干。
“他叫王铁成……”她顿了一下,“也是死刑,枪决。”
我彻底说不出话了。
李丹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
“怕了?”她问。
我没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怕?当然怕,谁听到这种事不怕?
可我又觉得,她可能在试探我,或者……在自我保护。
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把可能靠近的男人都吓跑。
“怕了其实是好事。”
她继续说,语气变得柔和一些。
“男人有所敬畏,能控制自己的欲望,才是真男人;越是干大事的人,越是能控制欲望。刘顶峰,你是干大事的人。”
这话听起来像夸奖,又像嘲讽。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站起身走到吧台。
“喝点什么?”我问。
“啤酒吧。”
我开了两瓶啤酒,递给她一瓶。
她接过去,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酒液从嘴角流下来,她用手背擦了擦嘴,那个动作莫名地性感。
“酒是好东西。”她说,晃了晃酒瓶,“男人的性格,像火;又有女人的外表,像水……所以……酒是阴阳调和的通神之物。”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特的挑逗意味。
我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甚至暂时压过了恐惧和欲望。
这个女人到底还经历了什么?
她看了我一眼,笑了。
“你还想听吗?”
“……想。”
“好吧。”
她喝了口啤酒,开始接着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