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出来的。”
她顿了顿。 “我不让她学舞蹈,她偏不………我还是业余的,她现在是艺术学院舞蹈专业的………”
“我花了多少时间,严防死守,甚至不惜动用一切手段。”她苦笑,“我这辈子算是毁了,不能让她再那样。”
“那现在上大学了,你还管得住?”我问。
“应该是没有。”她摇头,“我经常吓唬她,恐吓她,也算不人道,她现在憋得都快有抑郁症了。”
“春天来了,就会发芽。”
我说,“再说,你现在不是很好吗?”
“好吗?
”她看着我,“不管真的假的,我谢谢你的美言。”
她眼睛里有种说不出的情绪。
像是感激,又像是悲伤。
她苦笑,“在别人眼里,我就是个坏女人,是个扫帚星,是个祸水。”
“你自己怎么看?”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泪光。
“我不知道,刘顶峰。我真的不知道………有时候我觉得我就是个怪物,谁靠近我谁倒霉。可有时候我又觉得,我只是想活下去,想保护我的女儿们,想过得好一点。这有错吗?”
我没说话。 因为我不知道答案。
这个女人太复杂了。
她坏吗?
坏。她跟黑社会勾结,用身体换取利益。
和她打交道那些男人死的死,残的残。
可她好吗?
也好。
她一个人拉扯四个女儿,把家收拾得井井有条,对女儿们保护得近乎偏执。
善与恶,在她身上交织,分不清界限。